小崽子的唇是挺軟,不過那虎牙也太尖了。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容華攬著南衿御的勁腰倚在了床上。
兩人在暗中對視一眼,躺了下去。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直至深夜,窗外有著窸窸窣窣的動靜。
如果房間內有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好幾根樹條從外面伸進來。
停頓了兩秒,好像是在試探什么,之后又伸向半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輕車熟路的摸索到床上,觸及到柔軟的被子,直接卷了起來。
另一根樹條從人的身下伸過去,輕而慢的卷了起來。
越來越緊
樹條好像在享受中,被卷住的容華迅速伸手逮住了它,這個東西一震動,想要瘋狂逃散,但卻被緊緊抓住。
南衿御打開了燈,一下子屋內亮堂了起來,才看見,古典雅致的小屋此時全部被干枯的樹條遍布。
天花板,墻壁,地板上都蔓延攀附著。
一道尖銳卻輕微的細響從樹條上響起,容華察覺不對剛要松手,枯樹條上面就冒出了一排排的尖刺,直接扎破了容華的手心。
松開手,樹條頓時竄了個沒影。
容華握了握手心,面無表情。
剛剛為了讓樹條卷住,把金剛身隱去了,多久了,這第一次受傷。
南衿御冷著臉,一言不發的握著容華的手上藥,對方奇怪的看著他,手心一翻,傷口就愈合了。
南衿御見狀松了口氣,太緊張了,什么都給忘了。
容華掀開被子,被南衿御強硬的制止住,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師尊陪我睡覺吧。”
容華皺了下眉。
南衿御再次輕聲,“大晚上沒人陪我,挺害怕的。”
最后容華受不住他的撒嬌,重新躺回了床上。
一小時后,南衿御在黑暗中睜開眼,看著身邊熟睡的人,躡手躡腳的下床。
大冷天也沒披個外套,穿著暗紅色的薄襯衫就出門了。
男人腰細腿長,慢條斯理的卷著袖子,露出蔥白有勁的小臂,氣場桀驁矜貴,煙灰色倨傲的眼睛半瞇著,像極了在黑暗中逮捕的獵人。
順著地面上樹條拖拽的痕跡,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所息地。
實說地面上的痕跡并不重,甚至樹條逃竄之前都掩蓋好了,但架不住一些人天生對線索敏感。
這個地方最顯眼的應該就是一棵枯樹了,這棵樹不算高壯,但是在周邊低矮的白芍樹中,存在感最強了。
一個沒有腳,下半身虛幻的人坐在粗壯的樹干上,靜默著,沒有聲音。
但是她的表情時而猙獰時而不滿,短短一分鐘臉變了不下二十次。
她的身體往外拉扯著變形,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突破出來。
“夠了”她在心里瘋狂叫囂。
“那你什么時候才會停手殘害那么多人,你不想要功德轉世,我還想要”
“為什么要轉世我現在可以稱霸一方,轉世之后就什么都沒有了。”
“你稱霸的資本,也只是那種上不得臺面的卑劣手段。”
“找的地方不錯啊”
她臉色一變,猛地轉身,就看見了下面穿著紅色襯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