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那是什么東西”
南衿御轉頭看了一眼她,輕聲,“半夜害人的那只鬼。”
半小時后,房間外的副人格又憋又無聊,突然房門被推開。
兩個人出來了,南衿御把外套披在容華身上,又把扣子扣好。
副人格警惕的看了一眼容華。
容華從上到下掃視了一眼,“確實沒有血氣,放了吧。”
副人格身上除了象征死氣的黑,其余干干凈凈。
南衿御聽到這手一揚,緊緊捆著副人格的紅繩散了開來,繼而消失。
副人格徹底松了口氣。
“你很了解白芍山居嗎”容華嗓音清冷。
副人格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當然,死后一直都在這里當一個白芍精。”
白芍山居的一切,除了創始人沒有比她更了解了。
隨后又聽到對方開口,“當幾天導游吧,離開后給你報酬。”
副人格直勾勾的看著她手里的一塊石頭,立馬應了下來。
她已經讓他們放松了警惕,只是當幾天導游而已,就能有這么大的好處。
打也打不過,不如應下來了,幾天過后,等對方一走,白芍山居還是她肆意妄為的地方,那些老不死的命還是攥在她的手里。
不過可惜了,“副人格”臉上出現了一抹遺憾。
在那個男人即將要滅殺自己之前,她把真正的副人格推了出來,擋了那一擊,以后也沒有人和自己解悶了。
幾十年,沒有感情是假的,不過那些感情沒有她的命重要。
次日清早,鎮小風來到大廳的時候,看到半空中飄著的女鬼,臉色一變,就要拿東西往上砸。
不過及時被容華制止住,“不傷人,別浪費。”
聽那些風水師說,鎮小風的包袱里都是好東西,就這么砸了,可不浪費了。
鎮小風松了口氣,收回了手。
“不借助外力就能看見鬼啊”容華走過去倒了杯茶。
風水師和天師最大的區別就是,都是對付這些不符合科學的東西的,尤其是在鬼魂這一方面,只要具備天師資質的人就能看見,而風水師需要借助一些東西。
風水師只是習得一些針對性辦法的普通人,天師到了境界才是顛覆一切的得道人。
天師界不是人人都是天師,生下來沒有天師資質的,最后大部分都學了風水。
能肉眼看見鬼魂是天師必備的技能,鎮小風明顯也是個天師。
不過只是一個具備資質的天師,沒有開始修行。
“嗯。”鎮小風依舊是那副死人臉。
但是看著女鬼的眼神還是不善,可以說他對任何亡魂都充滿了敵意。
南衿御切好水果端到容華面前,余光瞥了一眼已經醒來的老天師們。
那群老天師打著哈哈,“奇怪,昨天我根本沒有感覺到那種窒息,睡得可好。”
“我也是,但是不應該啊,我前些日子來的時候,那種窒息感是真真切切的。”
“幻覺吧,我是真沒感覺到,當然論壇上說的那什么,身體變好之類的樣子,我也沒有感覺到。”
“太玄乎了,難不成論壇上是瞎傳的不成”
桑吉老先生喝了口茶,“我初夏的時候就來過,沒感覺到他們所說的那種窒息。”
“可我明明之前感受到過的。”麻托不明白的摸了摸腦袋。
南衿御和容華對視了一眼,隨后繼續切著水果。
桑吉初夏來的時候,應該正好趕上了白芍花期,副人格出現,所以才沒有那種感覺。
況且,女鬼半夜第一波攻擊的就是他們,之后就被制服了,昨天晚上能感受到就怪了。
這時候鎮小風上來,拉著個臉,“買裝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