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現實讓副人格心力交瘁極了,甚至一度埋怨上天。
為什么不能多造一具身體為什么她只有意識,卻沒有意識的承載體
整天活在別人的陰影下,活的抬不起頭。
死的時候主人格的絕望,大概就是一生的幸福是主人格占據,一生的痛苦則換成了她來承擔。
主人格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期待,而她對這個世界失望透頂。
副人格幾乎眼睜睜的看著地上只剩半截的主人格,被容華燒盡。
不知怎的,她心驀地松了,“謝謝。”
“不用謝,幫個忙就好。”容華覺得自己救都救了,讓她幫個忙也不是問題,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緩緩開口,“我需要你去天師界,監視那些新到的厲鬼。”
不是對平等王不放心,而是對那一群厲鬼,一鍋粥里尚且有一顆老鼠屎。
平等王口中的那些厲鬼老實,沒準只是在他們無法反抗的地府里踏踏實實,一旦到了外界,原本實力就強的他們,恐怕會撒丫子似的不受管控。
畢竟在他們眼中,平等王日理萬機,壓根抽不開身關注他們,在外面怎么鬧,還是成了他們的自由。
更要防止的是有些厲鬼碰見了聶群那個陰鬼,直接投奔了
“可我也是厲鬼。”副人格愣愣的開口。
她一個厲鬼怎么監視一群厲鬼呀
容華早就想到了,直接拿出一袋子石頭塞給她,“既然沒害過人,都是對你有好處的。”
副人格微微長大了嘴,感受到袋子里磅礴的能量后,也不矯情,爽快的收下了。
有了這些,監視一群厲鬼綽綽有余了,但還是突破不了陰鬼的大門檻。
她原先的實力就比主人格弱上很多,不然也不會被壓制的出不來了。
容華給她指了去天師界的路,就帶著南衿御回去了。
到桐閣的時候發現諦聽沒影,南衿御撇了撇嘴,“知道自己要餓死了自己出去找個墳躺著了”
相處這么久,南衿御和諦聽的關系屬于互相之間不嘴毒幾句不舒服的類型。
歲月靜好的時候沒有多久。
容華倒了杯水,“在連瑭彩那里。”
“師尊怎么知道”南衿御歪了歪腦袋。
連瑭彩
“走的時候我在它脖子上掛了個牌。”容華小臉認真。
“走吧,去接它。”南衿御拿上鑰匙。
賴在外人家里不走,諦聽是真不覺得好意思。
然而諦聽不僅沒不好意思,還把自己當成了大爺。
覺得自己在容華他們兩個大佬眼里算不上什么,在這兩個天師界的小家伙眼里,怎么都可望不可即了。
這么一想,在連瑭彩那更囂張了,在大陽臺上癱著肚皮,人性化的拿小短腿指了指桌面上的蛋糕,這樣子不是皇帝也是皇帝的愛寵。
一向偏冷淡的青漪對它耐心溫柔,機幾乎諦聽要什么他就給什么。
看著諦聽哼哧哼哧吃著蛋糕的樣子,沒忍住伸手在底下戳了戳它柔軟的肚皮。
諦聽也不介意,這一下就當本尊賞的了。
但是把連瑭彩看的格外不是滋味,“你說容華他們去哪了把這一個丑不拉幾的狗留給咱們。”
諦聽吃著蛋糕的樣子頓住了,轉身,特別沒氣勢的沖他嗷嗷叫起來,奶兇奶兇的。
這個男人,絕對是本尊第二討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