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空接到電話的時候是在大半夜。
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看清備注后微微有了點精神,“喂,少爺”
“之前讓你辦的事怎么樣了”南衿御坐在陽臺邊,仰頭看著天空上的皓月。
銀白的光把周圍一片都照的慘白。
早知道要過容家那一關,他自然不會對自己的名聲坐以待斃。
“還要有一陣子。”
少爺名聲很差,那些造謠的人太多了。
得一個個細挖,然后讓他們親自澄清,光是人數就是龐大的數量。
“加快速度。”
“是。”南空明白的應下,少爺能大半夜打電話叮囑自己,說明這件事迫在眉睫了。
他也早就對少爺現在的名聲感到憤怒了,給自家少爺洗白這種事,南空最樂意了。
南衿御掛斷電話,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又找到群發了幾條消息,同時出動了南三和南風。
不知道師尊什么時候帶他去容家,事情解決的越快越好。
次日,容華摸著冷冰冰的地板,睜眼就看見了自己頭頂上的一只腳。
南衿御睡相有多不老實,一晚上不知道怎么睡的,整個人都睡倒了。
淡定的把那只腳移開,容華踢了他一腳。
動作不重,見他只是皺了皺眉,沒有起身,就知道小崽子一時半會起不來了。
也不知道昨晚幾點睡的。
年輕人夜生活就是好,身體倍棒。
洗漱完走到客廳,諦聽也睡的四仰八叉,一人一獸的睡姿半斤八兩。
昨晚從宴會帶回來的鏡子就放在玄關處,南衿御沒看也沒動。
容華拿起來,古樸的銅鏡照著她和身后的一切事物,反反復復的看著,仔細端詳。
“竟然有人使了禁術。”容華瞇了瞇眼睛。
能有實力用禁術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這是個大忌諱。
倒不是規則規矩不讓用之類的,使用禁術會連累親人,好友,周圍的一切親密的人,明知道后果還會繼續使用的,冷血無情無異。
“讓本座看看是哪個狗東西用的。”容華拿著鏡子的手摩挲了一下鏡框,在里面注了一道金光。
鏡子下一秒脫離她的手心,升到半空,繡的一下飛出了窗外。
凜凜寒風打擊著陰銅,也沒見它降落半分,容華就坐在桌前,這么看著,一直等陰銅消失在了天際。
隨后桌面上憑空出現了一面水精,整體呈現透明了幾秒,慢慢上面浮現出了畫面。
兩個年輕人和一個老頭,一開始還是挺祥和的,后來就開始了激烈的爭吵。
連青兒暫居的酒店。
她昨晚冷的沒堅持住回酒店,好像倒在了路上,再次醒來是在另一棟酒店,沒來得及多想便馬不停蹄的跑了回來。
但也正好撞上了好像剛從外面回來的大哥。
兩人一進屋就被老頭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