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佛門中人,戒葷是規定。”地藏王臉色挺嚴肅的。
抱著雞腿啃的諦聽“”
“那您吃辣椒吧。”南衿御勾著唇,把一盤辣椒炒肉推了過去。
真想說你踏馬愛吃不吃。
容華按了按他手背,一臉平靜。
一桌子全是葷菜,兩個人也都不是凡胎,自然不會考慮這樣吃健不健康,南衿御做菜只挑自己喜歡的。
上輩子在佛門他嘴里都淡出鳥了,咋的,難道這輩子他還得挑著野菜吃不成。
地藏王默默看了那盤炒肉一眼,做出了讓兩人無語凝噎的舉動。
一整碗米飯全配著青椒吃,不僅如此,那青椒還得再過一遍水。
容華想到了顏晨減肥的那段日子,什么菜都要過遍水,沒油了才進嘴。
這頓飯不像以往,南衿御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這次卻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個字。
等吃完,地藏王順了兩把諦聽的毛,主動告辭。
容華不知道他是不是回地府了,也不甚在意。
事實上,地藏王真像容華想的那樣,一到晚上就找了棵樹盤膝打坐起來
這幾天,容華和南衿御幾乎在家里沒出去過,一個忙著和容青飲對接事物,處理修建事宜,一個不是在煉丹,就是在觀察水鏡。
幾乎除了睡覺的時間,容華的眼睛和精神全在水鏡上了。
傻子都看得出來,她對陰銅里那久久不出來的陰鬼太期待了。
應該說,是可能存在于陰鬼體內的召喚石。
今天以為會和前幾天一如既往,什么異變也不會發生。
桌邊的南衿御正在辦著公,體內逐漸升起了異樣。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這象征著什么他異常清楚。
南衿御看到西裝褲中間起來的褶皺,是懵了一瞬的,他工作什么都沒想,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但事態越來越不受控制,南衿御的臉憋的通紅,眼神若有若無的看著另一邊觀摩著水鏡的女人。
許是眼神太過強烈,容華似有感應的看了過去,這一看,被男人通紅的臉色驚了一跳。
“師尊。”南衿御靠近后,身上脈搏的跳動都異常清晰,渾身上下透著興奮二字。
容華身上很冷,靠近后正好中和了他身上的滾燙,南衿御貪婪的直接扒拉住了她。
容華摸了摸他的額頭,冷著臉,“怎么了”
小崽子扒拉本座干什么。
南衿御張了張嘴,好像有些難以啟齒,被熱的糊涂了一瞬,“好像是延血火丹的副作用”
“不可能。”容華直接否定,“我不是給你解決副作用的藥了嗎”
南衿御“”對啊
“我不知道,就知道我現在好難受”
容華“”
狗東西。
那丹藥小崽子肯定沒吃本座是怎么教出來這樣式兒的徒弟的
現在這個情況再去煉時間也來不及了。
容華不管做什么事都喜歡偷懶,丹藥有需求了才煉,所以壓根不存在解決副作用的丹藥一煉一大爐,有無數存貨的情況。
本座真是想甩手不管。
可是一米九多的男人像大型犬一樣趴在她脖頸處,體表的溫度甚至都傳給了她。
“師尊”
容華鐵青著臉。
一小時后,容華面無表情的洗手,手指頭微微一動都感覺酸軟,南衿御微紅著臉,心虛的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