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青指尖微頓,最終還是把綠豆湯給接了過來,不過并沒有喝,只是遞給了唐懷玉而已。
宋時韻在心里雖然已經土撥鼠式的尖叫了,但是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練習題上,順便把周末做的物理試卷給了裴宴。
裴宴抬手接過來,面不改色的垂眼看題,紅筆在試卷上揚起了弧度,唇角向上揚了一下。
這次的物理試卷比上次的分高很多,他還特意把后面的答案撕了。
“不錯。”裴宴把試卷改完遞給她,看向宋時韻的側臉。
宋時韻則是愁眉苦臉的開始寫自己的檢討。
我錯了,我錯在不該在公共場合手滑把水淋在溫耳同學的
下次應該找個隱蔽的地方的。
宋時韻悠長的嘆了口氣,她也是第一次寫檢討這個東西。
“這個謝知初比較擅長啊,他寫檢討沒有十次也有八九次了,你讓他幫你寫。”南潯果斷的把這個重任交給了謝知初。
“我不”
莫名被ca的謝知初。
尾音被淹沒在南潯輕描淡寫的話里。
“小心,我找你哥告狀。”
長久的沉默之后,謝知初就準備答應了。
“好。”
“不用了,我自己寫。”宋時韻撇了撇嘴,執筆寫了幾行,最終丟下筆。
溫耳被欺負這件事在高二年級被傳的沸沸揚揚的,而當時本人卻沒有一點澄清的動靜,一直以受害人的表現自居。
“聽說這個宋時韻是裴宴的鄰居,之前還安安靜靜的,我們也沒放一回事,現在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人。”
“果然是長著一副狐媚子樣,天天不知道勾引誰呢”
“誰知道呢這學校都傳瘋了,隔壁四班的溫耳被欺負了。”
“溫耳挺漂亮的吧”幾個女生討論正起勁呢,仿佛她們就親臨現場了。
他眉梢微微挑了挑,默默聽完了兩個人的對話。
“說夠了”裴宴聲音雖是上揚的語調,卻格外的沉而冷,一雙丹鳳眸微斂著,直直望向她們,骨節分明的手還拿著一摞物理練習冊,顯然是剛剛經過這里。
兩個女生也不知道這位大佬聽到了多少,看他的語氣應該站在這兒很長時間。
“對不起。”兩個女生慌忙道歉。
“你應該和宋時韻同學道歉。”裴宴嗓音淡淡,聽不出喜怒。
隨后就抬步就走進了辦公室,把屋里作業放好之后,就直接去了程老師辦公桌。
“裴宴同學,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我覺得溫耳這件事情已經對我妹妹造成了影響,希望老師盡快給一個結果。”
裴宴頜首,率先禮貌地開了口。
溫耳隨后便被叫進了辦公室,看見眼前清風霽月的少年,頹然的紅了臉,小心翼翼地走進,還能聞到少年身上清新的檸檬香味。
她只看得見少年白凈的側臉,和長睫微卷在陽光下的陰影。
裴宴看了她一眼,便不動聲色的往旁邊走了一步。
“老師。”溫耳輕聲喚。
“溫同學,因為學校有一些流言,你已經有所耳聞了吧我希望你能夠在全校同學面前澄清一下事情的經過,另外寫一封檢討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