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啊。”宋時韻當然是遵從本心了。
裴宴的的確確長得挺好看的,但是這也不能成為他為所欲為的理由。
宋時韻心里想著再看了一眼裴宴的盛世美顏嘆了口氣,還是算了吧。
畢竟是自己見色起意來著。
他親自己也表明,自己秀色可餐。
宋時韻不一會兒就安慰好了自己,隨后又從自己的零食柜里拿出了一袋薯片嚼呀嚼,吃的可開心了。
裴宴摸了摸自己剛剛親過的唇,愉悅的笑了笑,順便揉了揉宋時韻的頭發。
“好了,我走了,明天記得來上課。”他的聲音清冷好聽的很。
“媽,我走了。”裴宴也不需要宋母再來糾正,直接就從善如流的叫人。
宋時韻在床上滾了滾,捂了捂自己的臉,覺得有點兒丟人。
她還是可以聽到裴宴在客廳和他媽媽講了什么的,于是悄摸摸的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側著耳朵聽。
由此見得她媽媽還是一個挺開明的家長。
南潯和謝知禮膩歪了好一陣子,最后才以擁抱的形式分開。
“好啦,寶,我們明天不是可以見面嗎”謝知禮輕輕的吻了一下南潯的發頂,就讓她回屋了。
教室里一大早就有陣陣讀書聲,宋時韻已經算是習慣性的接過了裴宴遞過來的牛奶,然后嗦了一口。
也不分神了,可顧著寫每天老師發下來的各類試卷,除了每天的家庭作業之外,教室早晨每天都會發一張試卷,來鞏固大家的基礎。
所以自然而然的沒有人閑聊。
江安收斂起了自己的小心思,順便完成了一張數學試卷。
顧知知因為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也沒敢再來打擾。
樓清依舊是慵懶的樣子,可是氣質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像是一直隨時就要出峭的獅子,渾身的氣場也變得異常強勢。
仿佛就是天生的上位者,不過見到宋時韻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會自動的柔化幾分。
主人還是那樣,做任何事情都運籌帷幄,而且專注。
樓清覺得必須找個時間與宋時韻相認。
顯然他已經不記得幾天前他還對唐懷玉勢在必得的感情。
宋時韻好不容易熬完一個上午準備休息的,結果樓清找上門來了。
“你有什么事嗎”
宋時韻想問上次架還沒有打夠,但是又不敢,只能這么問了。
“承安主上。”
樓清仿若身在那個戰國時期,畢恭畢敬的跪下行禮。
宋時韻一臉懵逼的問系統這是怎么回事系統只是覺得有些能量波動,也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異常之后,才返回了主系統巡查了一波,才得出了結論。
主人,這個靈魂體是你之前一個下屬的魂魄,名叫樓青,難怪當年我們四處巡查這個人,都查不到,原來是進入了時空裂縫。
宋時韻輕微的點了點頭,語氣柔和了不少,好歹也是出生入死這么多年的戰友。
“咳咳。”宋時韻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并且把他扶了起來。
“這個時代講究男女平等,不用和我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