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觀察樓清,畢竟從宋時韻離開教室開始,他就開始跟著宋時韻了。
說沒有其他的意思,他不信。
樓清最后把宋時韻沒有買的,零食都買了一遍,隨意地提到自己的手里之后,回到了教室。
然后把手里的袋子遞給了宋時韻,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但是還是沒有人敢和他搭話。
南潯吃著宋時韻遞過來的零食,一邊吃著一邊八卦,也是為了給裴宴一些情報。
畢竟,她還靠著裴宴的期末考試筆記救命
裴宴一向押題都很準的。
“哇哦,你是怎么收樓清為小弟的。”
“沒收小弟啊,什么時候樓清成我小弟了”
“我明明就看見他給你買了一堆零食,還塞給你了。”
“e。”
“也許他長得比較像我遠房哥哥”宋時韻隨便編造了一個理由。
宋時韻收下零食是因為,她知道樓清一向不喜歡這些,所以就收下了,以后會有其他的東西還給他。
“你看我信嗎”
裴宴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心里比誰都醋,但是這個醋又沒辦法表現出來。
裴宴雖然把系統和小姑娘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但是他還是酸。
宋時韻把自己買的大白兔奶糖給自己周圍的人分了一圈,順便又從樓清給的零食里面挑了一些遞給了周圍的同學。
其實周圍的同學都覺得宋時韻對他們來說挺有距離感的,畢竟她和大佬熟,性格看起來也溫柔,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仿佛他們天生與她就隔了一層。
她周圍可都是帥哥美女,其他同學也算是受寵若驚,收到零食說了謝謝之后就轉過身裝作寫題的樣子,其實他們也很八卦。
但是就是不表現出來。
裴宴冷冷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糖和餅干,語氣說不出的酸溜溜。
“我不吃甜的。”
宋時韻默默的把大白兔奶糖和餅干收回來,換了一個最近自己最喜歡的酸梅干遞給裴宴。
宋時韻也不知道自己是要怎么樣的耐心,給裴宴換了一個,也許是因為她最近占了裴宴的便宜。
“我不吃酸的。”裴宴繼續皺眉,傲嬌的不得了。
宋時韻也不知道裴宴是哪里的脾氣
干巴巴的回了一句哦,就不再理他了。
裴宴偷雞不成蝕把米,什么也沒撈著。
宋時韻一邊吃著餅干,一邊把數學書拿出來復習。
南潯據她多年看小說的經歷得知,謝知初絕對會遭受一場非人的折磨,立馬就把宋時韻叫到了廁所。
果然,宋時韻離開教室的第三分鐘。
裴宴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謝知初的桌子,語氣冷冰冰的。
“她給你的零食拿來。”
“你不是說不吃酸的很甜的嗎”謝知初不怕死的調侃了兩句,轉身從抽屜里把零食拿出來遞給裴宴。
其他同學都是星星眼,果然,裴宴大佬果然是喜歡宋時韻的。
只有顧知知嫉妒的發恨,但是又毫無辦法。
裴宴面無表情的把酸梅干丟進了嘴里,慢條斯理的嚼了嚼。
“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