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知滿腔委屈,忍著眼淚,終于受不了委屈,直接哭了起來。
程意自然而然的就直接心軟了,剩下的半個教室里也沒有讓她打掃。
宋時韻墊了墊腳,發現還是擦不到教室黑板的最高部分,悠悠的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自己長得太矮了。
裴宴把一,二組掃完了之后,又用拖把拖完。
直接上了講臺,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宋時韻的手,這樣看起來就像是把宋時韻半圈在懷里似的。
站在講臺下的兩個人,看著酸死了。
“這就是你要擦黑板,你擦的干凈嗎”裴宴這句話是故作親密,直接貼在宋時韻的耳垂邊講的。
宋時韻臉紅,抬手掐了一下裴宴的腰,然后自己匆忙的跑到了講臺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跳。
“要你管啊。”宋時韻氣呼呼的扔下了抹布,半響又拿著抹布去了講臺上。
把講臺擦的干干凈凈的。
兩個人最后自然是一起回家的,順便把另外兩個人氣的要死。
“你說我下回用什么麻袋裝好,把他們兩個打一頓。”
“不要那么暴力。”
“我來解決。”裴宴聲音滿滿的都是寵溺,順便在放學的路上給宋時韻買了一杯她最喜歡的草莓奶茶。
宋時韻也不知道裴宴是個怎么樣的解決法,雖然裴宴平時穿的都是比較平常的款式,但是它處處都透著金貴和優雅。
“你家是不是有礦啊”宋時韻歪頭,笑著問裴宴。
“算是吧。”
“就是做生意的而已。”裴宴語氣平平淡淡,似乎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
京都裴家算是歷史悠久的豪門了,幾代人傳下來財富就無可計量,更何況在豪門圈里也極為的有地位,想巴結他們家的數不數勝數。
但是,裴家的繼承人卻是他們圈子里的一個謎,一直都沒有露面,但是卻管著他們家族大大小小的事物。
又因為這位繼承人長得是逆天的顏值,追他的更是排到了全國各地,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在那之后,裴家就特意封鎖了關于繼承人的消息。
這也就是裴宴說的,也就是小小的做了個生意而已,別人反爾賽都不敢這么凡的。
“行吧。”宋時韻無奈的聳了聳肩,又看了一眼裴宴的氣質容貌,覺得他也不是個一般人。
夜幕降臨之后,月光便如銀紗籠罩下來,兩個人總算是牽著手,到達了各自的家門口。
最后,裴宴扯住了宋時韻的手。
宋時韻轉頭詢問裴宴,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應該做什么。
“有什么事嗎我還要回家寫作業了。”
“總有比寫作業更重要的事。”
“比如說今晚的月光,還有可愛的你。”
“更別提春風十萬里。”
“還有,晚安吻。”
裴宴低頭,在宋時韻額頭上印上一個淺淺的吻,才放宋時韻走。
“最最喜歡你了。”宋時韻笑顏如花,背著書包跑到了客廳,又跑到了自己的臥室里。
這也不是第一次親了,為什么她對于裴宴似乎也在上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