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們回去吧。”宋時韻語氣輕松,一點也沒有想起正在病房里的江承。
裴宴自然的同樣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他,倆個人相繼離開了。
他沒有理由去搭理一個疑似他情敵的人。
所以他就帶著他女朋友直接回學校了,逃課都是他們倆一起逃的回去,回去自然他們兩個一起回去。
江承穿著病號服的樣子瘦弱又好看,一下子就得到了醫院所有人的關心。
不過他依舊保持著自己的警惕心,對,所有人都是保持距離的樣子,眉眼精致又冷漠。
這天陽光明媚,難得白云都柔軟了幾分。
護士也是看著這個小孩變得越來越白凈可愛,自然就不由自主多囑咐了他一些。
“出院之后,記得去學一門保護自己的手藝。”
“不要讓別人欺負你了。”
“那兩個孩子已經出院了,你不用擔心,而且他們除了為你了應該有的醫療服務以外,還給你了轉學的機會,你剩下的生活費他也一并承包了。”
“說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成長。”少年這天把針扎進青紫的血管里,語氣溫柔又憐憫。
江承雖然討厭別人觸碰,但是卻沒有避開護士姐姐的幫助。
“謝謝。”他很久都沒有說話了,但是聲音卻很好聽,嘶啞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沙啞。要長了一張端方清冷的臉,又有一點溫潤如玉的氣質,整體的氣息都很矛盾,但是又出奇的和諧。
江承簡單道謝之后,才把自己的病號服換了出來。
簡單的衣服褲子是護士給他拿過來的,聽說他是個孤兒,難得有了一絲憐憫之心,這些衣服都是他兒子穿下來不要的。
他知道是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但是,這個少女看起來就不好接觸,只能以后再去感謝那個女生了。
江承斂下睫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半響沒有動,只是把自己該拿的東西拿好了。
不該奢求的東西,也沒有再奢求。
幾天后,江承轉學到了淮南中學,直接進了高一四班,和宋時韻一個班。
裴宴寵溺的摸了摸宋時韻的頭,只是讓自家媳婦兒繼續睡覺,畢竟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連幾天都沒有睡好。
現在整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原因就是,宋時韻一直躲在自己的被窩里看言情小說,看入迷了。
這霸總小說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上癮戒不掉。
“下面我們班轉來一個學生,大家歡迎。”
江承輕輕握了握自己的書包帶子,語氣溫柔,但是又帶著一些巰離,整個人都是冷漠的,但是目光落到教室里的某一個角落時,眼神又出奇的柔和下來。
“江承。”他冷淡的丟了兩個字,就徑直走到教室的最后一排落座,樓清正好沒有同桌,江承坐過去,正好補了座位。
樓清身邊一直都沒有人敢做,畢竟這也是個大佬,打架抽煙喝酒樣樣都會的那種,沒有人會閑著去招惹他。
江承低調的把課本放到自己的課桌上之后,就沒有空管新同桌的反應,他要先汲取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