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只能同意了這個條件,因為它看見裴宴眼神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它,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動作。
宋時韻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氣,然后把貼到裴宴身上的自己捋直,秒切回到了學習的狀態。
裴宴喝了口水,壓下了自己身上不安分的荷爾蒙因子。
抽出了一本書靜靜的看,再也沒有講話。
系統則是在腦補各種不可描述的運動,心里正各種歡快呢。
與此同時,江承家情況就不怎么好。
江母先是端向了一下江承住的房子,最終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處地方倒是干凈,適合她落腳,至于礙眼的人,趕緊滾出去就最好。
“這處地方倒是不錯,我就在這里住下了。”
“你給我滾出去打工,聽到沒有”
“你弟弟的奶粉錢,還都需要你掙,所以你這個賤骨頭,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懂嗎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就是為了伺候我們倆。”
江承拿著鑰匙站在自己剛租好的出租屋里,淺淺的笑了一下,神情說不出的詭異又冷漠。
“滾出去”
“聽不懂嗎”江承就站在原地,氣場突然就變得凜冽了起來,像是冬日里的寒風,刮在脖子處還有些涼的天氣。
“我還是十月懷胎生下你的母親,你怎么變成了這副鬼樣子,養兒養老,這句話你沒有聽到過嗎”
江清一直就認為自己不應該嫁給徐江,你至于到現在還是過著苦日子,最近改嫁,生活好不容易過的好了一點兒,沒想到又被江承給破壞了。
她原本就可以過上光鮮亮麗的生活的,到處找不到房子的她最終找上了自己的親兒子。
“沒聽過。”江承皺了皺眉頭,突然就笑了一聲。
“你肚子里的孩子應該挺值錢的吧。”
“不想讓他死掉,就趕緊給我滾。”江承小時候還以為是他自己不夠優秀,所以就拼命的學習,希望能夠得到自己母親鼓勵的目光。
到現在他才明白,他就該爛在稀泥里,世界連一塊茍活的地方都沒有留給他。
好在,好像突然有道光照到了他的身上。
江清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懦弱兒子會發生這么翻天覆地的變化,又這么的不近人情。
在自己心里思索了一番,最終打下了感情這張牌。
“對不起。”
“媽媽也是被逼無奈才拋棄你的,我過上了好日子,就把你接出去,好不好”江清話說的懇切,身上還穿著當季最流行的一套裙子。
滿是淚痕的臉又過于嬌美,肯定是被那個富商趕出來了吧。
江承冷靜的想,甚至在心里想了一下怎樣去殺死江清,又不臟了自己的手。
“你過的不好嗎”
“那我放心了,我過得很好。”江承眼底浮起的是濃濃的諷刺之意,還有點嘲笑的意味。
江清有些震驚,最終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你要躺就躺遠一點兒。”
“免得臟了我家的地板。”江承手里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一把精致的小刀,眼里是化不開的濃墨和很深很深的毀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