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韻清凌凌的杏眸,一眼就看見了江承脖子上的傷
“你脖子上的傷需要處理一下。”
“我給你錢,你直接去醫院吧。”宋時韻毫無感情的,說完這兩句話之后,就從自己的校服口袋里掏出了錢。
隨意的甩進了少年的手里。
她明顯是想著兩個人不再有任何的關系。
拯救者和被拯救者有什么好說的嗎
明顯沒有啊
而且江承的女主,也并不是她。
所以她直接擺爛就可以,壓根不在意自己在江承心里頭是個什么樣的印象。
裴宴就站在門外,姿態慵懶又隨意,不過整個人眼里的占有欲快要溢出來,就是沒有讓宋時韻看見半分。
門里的情況他并不在意,他只在意自己的女朋友。
你至少要溫柔的對待男主吧。
“對了,這個給你。”宋時韻從自己的校服口袋里好不容易的掏出了兩顆糖,隨手全部都甩給了江承。
“你好好做人,生活如果苦的話,就吃點甜的。”
“會好很多。”
宋時韻紅潤的唇角隨意的動了動,清軟的聲音落下之后,再也沒有了別的聲響,仿佛這個少女從來都沒有來過,只是世界贈予他的那么一點微小的甜。
直到少女的身影漸漸的淡出了他的視野,他才收回了自己的心神,淺淺的笑了一下。
她算是他生命里的光吧,可她又并不屬于他。
他想牢牢抓住那束光,但是卻絲毫沒有機會,因為那束光已經落入了別人的懷里,而這個別人并不是他。
“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險”
“可能我是神吧。”宋時韻回答的漫不經心,隨手甩了甩自己的板磚,然后又把它放回了自己的兜里。
“走啦。”
“你怎么這么容易吃醋啊”宋時韻無奈的揉了揉裴宴的頭,聲音含著些許的笑意。
“我又不喜歡他。”
“我沒生氣,也沒有吃醋。”裴宴只是淺聲說了兩句,然后聲音就漸漸的低了下來。
“我只是怕你會離開我。”
“然后再也不回來了。”
“也回不來了。”
“你總是喜歡不告而別的。”裴宴這幾句話說的格外的輕,少年的聲音清朗只會隨風散去,伴隨而來的是輕輕甜甜的風,還有秋日里的旭日風,枯木柳。
宋時韻到底是沒聽清的,不然她也不會重復一下詢問裴宴,他到底說了些什么。
“你啊,只用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就好了。”
“我”只要一想到你不在我身邊就很難過。
裴宴把宋時韻手重新牽好,再次翻了一遍墻,回到了教室。
這回翻墻的時候,宋時韻膽子大了很多,直接就蹦了下去,不過裴宴還是把他接到了自己的懷里。
因為裴宴法術雖然有效,但是時限卻是有限制的,他們兩個救了人,時間就不夠了。所以一下午沒回來,老師自然就起疑了。
鮮有晚自習,老師還在教室里,所以兩個人一回到教室,就被立馬傳喚進了辦公室。
南潯本來是想和自家閨蜜通風報信的,結果就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