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將背包放在沙發上,走到于淼面前,伸出右手,說道“上次太匆忙,沒來得及自我介紹,認識一下,我是陳寂”
于淼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于淼”
陳寂收回手,轉身又跟林舒說道“我們應該就不用互相介紹了吧”
林舒“”
林舒忍著身上的酸痛,沙發上坐起,對他點點頭。
看樣子都都認識了,大爺也不用介紹了。
幫著于淼將碗筷拿出來擺好,招呼了陳寂吃飯。
看了一眼少了個人,大爺問道“深深去里了”
聽到這個名字,陳寂的眉毛輕挑了一下,然后夾著菜淡定的吃著。
“洗澡。應該一會就下來了”于淼回答
說曹操曹操到
莫深深穿著一套寶藍色的睡衣,頭發還滴著水,搭了一條毛巾在頭上,慢慢的走下來。
因為陳寂坐的位置剛好是背對著樓梯口,所以莫深深下來,也只能看到他的一個背影。
見其他人已經坐好,那這個多出來的男子背影應該就是大爺說的新隊友了,他一向自來熟,直徑走了過去,跟大爺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后將手熟練的搭在陳寂的肩膀上,然后低頭跟他打著招呼“你”好,還沒有說完,只見新隊友轉頭皮笑肉不笑的說“好見不見啊”
莫深深“”一定是他下樓的方式不對。
使勁揉了揉眼睛,很好,還是這張斯文敗類的臉,
身體慢慢轉身,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于淼、林舒、大爺“”看他們的樣子,好像也認識啊。
三個吃瓜群眾的圍觀。
陳寂要是連這小鬼的這點心思他都看不出來,他就不是陳寂了。
只見他淡定的伸出一只手,抓住莫深深睡衣上的腰帶,他要是想上演一場裸奔的話,那就盡管跑。
命運的腰帶被抓住了,少年放棄掙扎,嘴里擠出倆個字“放手”仔細一聽就能知道少年說的是咬牙切齒。
陳寂一只手抓著他的腰帶,一只手很淡定的還給自己夾了口菜吃,見少年微微炸毛的樣子,不錯,恢復了一些活力。
再看體型怎么感覺還胖了。
問道“不跑了”
莫深深白了他一眼,他怕個錘子怕。
陳寂松開了他的腰帶,將旁邊的椅子往外拉了,莫深深也不客氣,坐了上去。
像是作對一樣,莫深深夾什么,陳寂就夾什么,倆人就這樣杠上了。
大爺趁著這點空隙。偷偷夾了些菜,放在碗里,帶著明明遠離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