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愣了一下,說“這就不需要”
“算了。”長澤優希眨了眨眼,他解鎖了手機找到了新建聯系人里的波本,快速摁下了撥聽鍵,自顧自地對伊達航說“我還證明一下免得再讓你們疑神疑鬼的好。”
伊達航無奈地嘆了口氣“黑澤先生”
“噓。”
可是見長澤優希已經伸出食指抵在唇前做了個“噤聲”手勢,所以伊達航也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聽長澤優希打電話了。
這真是
伊達航苦惱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嘟嘟嘟”電話幾乎是剛剛撥過去,還沒響幾聲,就被接通了。
安室透有些疑惑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邊響了起來,他奇怪地詢問道“
andy有什么事情嗎”
長澤優希幾乎下意識地就想要直呼bourbon的代號,但是他旋即意識到了這并不是適合當下情境的稱呼。
bourbon這是他的代號對吧
那他的名字是什么來著
態度無比乖張的長澤優希終于敗在了喊不出自己“朋友”名字的這一關。
長澤優希搜腸刮肚都沒想起來這個代號為波本的家伙的名字,這實在不是長澤優希的記性不好或者態度散漫什么的。
這實在是因為名字這種東西在組織里面對于一個基本上不出勤的后勤人員來說,真的沒有什么記住的必要。
相比真實性并不確定,甚至隨時可能被更換的名字而言,代號才是組織成員在組織當中唯一的確定稱呼。
整個組織,長澤優希能叫出來名字而非代號的也就只有那屈指可數的幾個人而已。而今天才互存了聯系方式的bourbon顯然并不屬于其中的一員。
許是長澤優希太久沒有回話的原因,bourbon又謹慎地詢問了一遍說“
andy出了什么問題嗎”
“啊,那個”長澤優希頓了頓,含糊地略過稱呼這個環節,“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
“只是我們不是約好了今天下午一點鐘見面嗎”長澤優希輕咳了一聲說“時間有點晚了,你能開車來菲斯特西餐廳接我嗎”
雖然事先長澤優希并沒有和bourbon商量好,但是他相信能被琴酒特意指派過來負責照顧他生活起居的組織成員總不至于是個蠢人。
琴酒是個能把資源合理利用的人,像那種一定會惹得長澤優希厭煩的消耗品,他是不可能派來和長澤優希呆在一起的。
很顯然,長澤優希并沒有猜錯。
安室透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被認為是個聰明人的安室透還是瞬間理解了長澤優希的處境。
他現在應該是處在不方便溝通信息,需要以他為托詞,幫忙脫身的情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