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想應該很快就會解決了。”柯南說這話的時候,正雙手插兜,他站在長澤優希身側,望向了不遠處對峙的眾人。
“兇手,恐怕就是那個人沒錯了。”
長澤優希順著柯南的目光看去,就看見了正激動地辯白著的野崎惠子:“就算我是除了俊雄以外最后一個碰過湯碗的人又怎么樣”
她激動地說:“可是在那之后俊雄也曾喂我喝過湯,如果,如果真的是我把藥下在的湯里,我怎么會沒事”
聞言,長澤優希轉頭問柯南:“你確定是她”
“哎”柯南被長澤優希的問得愣了一下,他尷尬地說:“是伊達警官這么說的啦”
“哦。”
這算什么反應
柯南被長澤優希這不咸不淡的反應噎了一下,最后他還是憋不住地解釋說。
“雖然他們三個人都碰過奶油蘑菇湯,但是按照膠囊融化的時間推測,最后碰過湯的野崎惠子最有嫌疑。”
“膠囊”
“剛才我警方在湯里發現了尚未完全融化的膠囊,所以就算是野崎惠子投的毒,也完全能夠解釋為什么她會沒事。”
哦,原來是氰化物藏進膠囊打時間差的把戲嗎
“接下來,只要等伊達警官他們找到被野崎惠子丟掉的用來儲存膠囊的玻璃罐就可以結案了。”
“找不到怎么辦”長澤優希問道。
“一定會找到的,”柯南篤定地說:“就算找不到,也一定會有別的物證留下。”
“嗡嗡。”就在這時,長澤優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來電人是波本。
長澤優希本想立刻接起電話卻發現柯南正站在他身旁看著的手機。
長澤優希一個冷眼看過去,柯南訕訕地急忙移開視線,腳下卻像是扎了根一樣沒動。
通過論壇,長澤優希對柯南的性格有了初步的了解,他沒嘗試讓柯南離開,而是走遠了幾步接通了電話。
“白蘭地,我到了。”安室透開著的車停在了街道的另一頭隱蔽的位置。
他沒有提及自己的具體位置,而是從后視鏡里注視著后街停著的警車,安室透語氣不好地質問道:“這里怎么會有警察”
長澤優希帖子只是粗粗地掃過,他并沒有留意安室透的信息。
是以,長澤優希并沒有不知道安室透開始懷疑起了自己叫他來的真實目的,相反,他覺得安室透的反應無比正常。
“沒事,發生了謀殺案。”
“謀殺”安室透的語氣上挑,似乎流露出某種懷疑。
“與我無關。”長澤優希瞬間明白了安室透的懷疑,他瞥見了不遠處柯南偷偷瞄過來的目光,言簡意賅地說:“案子差不多也結束了,你在哪我里過去找你。”
“路南的旅館后面空地上。”安室透遲疑了一下,還是把他的位置告訴了白蘭地:“警察在附近,你動作快點。”
“知道了。”一向行事恣意的長澤優希對安室透這種謹小慎微的態度嗤之以鼻,不過他也沒說什么,答應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你要走了嗎,黑澤哥哥”柯南顯然是聽到了些什么,他湊過來問:“是你朋友來接你了嗎”
“嗯。”長澤優希捋了把柯南湊近的腦袋,“再見了小偵探。”
嘴上說著再見,長澤優希心里卻是想著最好再也不見了。
“誒黑澤哥哥你不和伊達警官”柯南話還沒說完,就見長澤優希簽完了單,就背著包推門離開了餐廳。
“柯南黑澤君去哪了”伊達航正在等搜查報告,瞥見空無一人的7號桌和站在不遠處柯南,不由得走過來詢問。
“黑澤哥哥他剛才接了個電話,說是朋友來接他,就離開了。”
伊達航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然而就在他轉身之際卻眼尖地睹見了7號桌拉開的座椅上黑色皮套的一角。
“這是黑澤君的駕照”伊達航伸長手臂拿過駕照打開,在看到長澤優希出生年份的時候,他驚訝了一瞬。
不過很快伊達航就合上了駕照本,看向柯南詢問道:“黑澤君離開了多久”
柯南指著不遠處的前廳玻璃門說:“還不到一分鐘。”
“那應該還追得上,”伊達航囑咐了柯南一句:“麻煩你告訴高木一聲,我很快回來。”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