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叉燒飯好了。”安室透從店員小姐姐的手里接過了打包好的蜜汁叉燒飯,他道了聲謝便拎著便利袋放在了副駕駛上。
“嗡嗡嗡。”安室透放在車座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順手拿過手機一看,是先前他發給琴酒的消息有了回復。
打開郵件,消息一如既往的簡潔。
聽從
andy的安排。g
“”
安室透掃過信息,心下有種果然如此的嘆息感,他沒再給琴酒發送消息,而是熄滅了屏幕發動汽車駛出了停車場。
不論
andy調查hiro的死亡究竟是因為什么原因,現在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拎著打包的叉燒飯和玻璃紙,安室透按照長澤優希發的簡訊從門口的盆栽里找到了房屋鑰匙。
“嘩啦”一進入房間,安室透就聽見了房間里傳來一陣玻璃碎裂的清脆響聲,他連忙將手里的東西扔到了一邊,掏出手槍戒備著靠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隱匿起了自己的身形。
發生了什么
室內的光線昏暗陰沉,房屋里的陳設蒙著一層黯淡的陰影。
除了最初的響亮脆響以外,安室透沒有再聽見其他的聲音,只是偶爾有細碎的玻璃碰撞聲響起。
安室透猶豫了一下,沒有貿然潛進,他停下了腳步取出手機給
andy發了一通詢問的短訊。
“bourbon”安室透正低頭編輯訊息的時候,
andy的聲音突兀地在他的身側響起,他唰得驚出了一身冷汗,淡淡的血腥味縈繞在他的鼻尖。
在長澤優希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來的瞬間,安室透條件發射般地側身后撤了一步,他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舉起了槍,遲疑地低聲詢問說“
andy”
“嗯。”
視線離開明亮的手機屏幕,安室透的視野有一瞬間的昏暗,直到他的眼睛重新適應了昏暗的環境,他才看清了白蘭地稍顯模糊的身形。
發現來人是白蘭地而非他想象的其他人,安室透松了一口氣“怎么不開燈”
長澤優希把裝著碎玻璃的垃圾袋塞進了安室透的手里,他沒有理會對方的問題和肢體接觸時的僵硬,問道“我的飯在哪里”
聽到了長澤優希的問題,安室透才想起來他剛才隨手扔在了門口的叉燒飯,他掩蓋住了一瞬的心虛,回答說“在門口。”
長澤優希聞言立即快步走到門口,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叉燒飯。
長澤優希心疼地捧起來了便利袋里摔滿了米飯的飯盒查看后,他慢吞吞地看了正收起手槍的安室透一眼。
安室透沒有注意到長澤優希的動作,他只覺得被
andy強塞進手里的垃圾袋提手處入手有著少許令人不適的滑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