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大酒店,12層樓房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此時,米花大酒店的警察和工作人員已經基本全部緊急疏散。
搜查一課的警察們還在不停地試圖追查報警人的信息,而伊達航和星野拓哉則是停在了酒店的第12層,隨時準備在必要的時候接應栽原研二。
為了謹慎起見,伊達航和星野拓哉此時都穿上了空置的防爆服。
栽原研二沒有關閉對講機,因此星野拓哉正守在對講機旁,緊張地看著腕表。
伊達航則是在和警視廳里的通著電話,陳述著現場的情況∶總之,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目前,敕原警官還在13樓拆除炸彈。"
"我知道了,嗯,好的。有什么情況我會第一時間匯報的。"掛斷了電話,伊達航才重新走到了星野拓哉的身邊。他看了眼星野拓哉手里的對講機,壓低了聲音詢問說∶"有什么情況嗎"星野拓哉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好,我再去打個電話。"伊達航心里沉沉,面上卻沒顯分毫,星野拓哉點了點頭,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偶爾傳來些許雜音的對講機上。
沒有消息,也許就是個好消息
伊達航苦中作樂地這么想到,這說明敕原那家伙還在認真的拆彈,沒有被直接炸上天。
嘆了口氣,伊達航又翻出來了不久前拿到的米花大酒店負責人的電話號碼,撥打過去。
眼下,研二在努力完成工作,他也得把自己工作處理好才是。
"您好,請問您是藤里先生嗎我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的伊達航"
米花大酒店,13層露天餐廳里。
款原研二的頭上已經隱隱泛起了細密的汗珠,此時距離他結束和伊達航的電話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分鐘。
由于水銀裝置上面布設了許多錯綜復雜的電線,為了在解除水銀裝置地時候保持好平穩性,所以栽原研二謹慎地辨認著清除著水銀裝置周圍的電線。
終于,在經過了復雜的辨認工作之后,栽原研二小心翼翼地清理出了便于操作的空間。他終于著手拆除起了水銀管旁的連接導線。
只要將這幾根導線拆除,水銀汞柱的設計就會報廢,但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極難。
因為只要在拆除導線的過程當中,造成一點點稍大的震動,就會致使炸彈直接爆炸。
栽原研二聽見了對講機里星野拓哉和伊達航的對話,他沒有回話。
秋原研二屈伸著手掌活動了一下五指,他做了一個深呼吸,努力地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接下來,可就是決定命運的時候了。"
栽原研二徹底屏蔽了外界的感知,全副身心地投入到了解下來的拆彈工作當中。他緊盯著目標導線,眼睛一眨不眨地開始了真正的拆除工作。
米花大酒店12層。
星野拓哉一直守在對講機旁邊,時刻捕捉著栽原研二的動向。
此時,他看了一眼腕表,距離炸彈爆炸,只有不到七分鐘時間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伊達航感受到的壓力和焦躁也在逐步的增加,這從他看時間的動作愈發頻繁中就能看出來。
"滋滋"一直沒什么動靜的對講機里,忽然傳來了聲響,這頓時引起了伊達航和星野拓哉的注意。
"班長小星野,你們能聽見嗎"
"可以聽見,秋原前輩。我和伊達前輩都在這里。"星野拓哉快速地回答了一句,連忙詢問起了敕原研二的情況∶"荻原前輩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另一邊,敕原研二抹了把額頭的薄汗,語氣輕松里帶上了些許驕傲地說∶"我已經把水銀裝置拆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