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不期然地想起來了當初他剛從琴酒那里接到和
andy搭檔任務的事情。
在執行任務前,
andy一上來就透露了他在監視自己的消息,以示警告。
之后不管自己再怎么試探,
andy也沒有向他誘露分享和任務相關的內情,只是讓他跑跑腿,最后提交了蘇格蘭威士忌的死亡調查報告就結束了。
事后安室透越復盤越覺得心驚,他懷疑這次執行任務什么的都是借口。
琴酒不過是借著這次機會,來讓
andy查驗他的身份和底細。
是他哪里表現的地方有所疏漏嗎
安室透在任務結束之后就回憶了自己和
andy接觸以來的一言一行,除了在停車場見到伊達航時的發言以外,沒有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
不過,哪怕是當時他針對
andy和伊達航接觸時的發言都很符合''bourbon''的性格。
只是,安室透唯一擔心的就是組織知道了伊達航和他有所關系,那天的謀殺案是
andy刻意安排的,只是為了試探他的態度。
如果是這樣,那他那天的發言就很有可能引起懷疑了。
不過后來安室透再三推敲還是排非除了這種可能性,組織最多是懷疑他也是警察,那天選中伊達航完全是隨機的。
而且如果查到了他和伊達航有所聯系,組織根本不可能還在試探而是會直接出手解決他了。
任務結束的這段時間里安室透一直謹小慎微地維系著自己bourbon的身份,連和風見的聯系都變得更加隱蔽,并且逐漸減少了起來。
這次難道還是
andy的試探
想到組織里有關
andy"一人千面"的傳聞,安室透的眸色不由得變深了許多。
andy
安室透在原地站了幾秒,他才低著頭看著懷里安室哈羅失落的狗臉∶"你好像被討厭了,哈羅。"
"嗚汪"哈羅吐著舌頭睜著亮亮的豆豆眼,無辜地回望著自家主人,一如它死活賴在安室透家不愿意走,最后成功被收養時的無辜模樣。
"又裝聽不懂了是吧,"安室誘伸出食指抵在想撒嬌的安室哈羅頭上,他一邊抱著自家肥狗往回走,一邊笑了一聲,說∶"不過這次還算不錯,下次繼續好好表現哦。"
關上門以后,長澤優希才放松了下來。他把手里的購物袋一放在了門口的桌子上,還沒來得及換上拖鞋,長澤優希就抑制不住地打了個噴嚏,"阿嚏"
諸伏景光注意到了長澤優希的呼吸略微變得急促了一些,他連忙說∶"優希,把控制權給我。"
長澤優希早就有這個打算了,諸伏景光話一出口,他就放松了意識對身體的鉗制,直接讓出了身體的主導權。
諸伏景光慢了半拍地才接手了長澤優希的身體,失去意識的身體在地心引力的做下徑直前傾歪倒。諸伏景光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扶門,他雖然穩住了身形,但是手腕卻不小心地扭了一下。
"優希"諸伏景光一邊嘗試著活動手腕,一邊語氣略嚴厲地叫了聲長澤優希的名字,"如果這次我沒有反應過來你磕傷了怎么辦下次不可以再這么不小心了。"
長澤優希此時已經進到了意識空間里,雖然此時的他已經脫離了不適的感覺,但是鼻頭仿佛還殘留著剛才的不適,長澤優希下意識地揉了揉鼻子,才心虛地答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小優希,你是對狗毛過敏嗎"栽原研二見諸伏景光在接手了長澤優希的身體后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不由得好奇道。
"說不上過敏"長澤優希回答說∶"但是確實會感覺有一點不適應。"
"原來如此"
接管了長澤優希的身體后,諸伏景光沒有注意長澤優希和栽原研二的對話,他快速地換下了沾上安室哈羅狗毛的衣褲,又簡單地粘毛洗手之后,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