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搞清楚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兒以后,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不過還好,雖然優希頭發的顏色什么的都改變了,但好歹樣貌上還是沒有太大變化的。"
"不然,優希你恐怕剛交到了幾個好朋友,就又要轉學了。"諸伏景光慶幸地說。
諸伏景光說這話的時候,長澤優希已經找到了剪刀,他正困難地揪著自己的發尾試圖把它剪得短一點。
"咦"荻原研二沒有聽諸伏景光說起過長澤優希轉學的事情,,他好奇地問∶"小優希曾經轉過學嗎"
"當然了,"長澤優希隨口說∶"你看我現在的眼睛就知道了,頭發還好,相貌發生這么大的變化,我根本沒辦法再使用原來的身份,回學校繼續上學了吧"
"那"栽原研二疑惑地詢問說∶"小優希,你是怎么辦理的轉學啊"
栽原研二本來只是隨口一提,可是此時說起來的時候,他卻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奇怪之處。
"如果小優希是因為樣貌發生變化而沒辦法繼續使用原來的身份的話"
栽原研二遲疑地詢問說∶"那你現在使用的應該已經不是原來的身份了吧小優希"
一直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的諸伏景光,宛如一葉障目的人被點醒了一般,他瞬間也覺得奇怪了起來。
諸伏景光剛剛遇見長澤優希時狀態并不算好,他最開始的時候處于意識不清之中,后來則是和戒備試探,而長澤優希也并沒有和他共享感官。
等諸伏景光慢慢地和長澤優希熟悉起來,拉近了距離的時候,長澤優希就已經流暢地完成了更改身份信息,退租,退學,租房轉學等一系列的操作。
那個時候,諸伏景光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是自己讓長深優希和從前的生活完全割裂失去了交際圈上,一直內疚而自責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長澤優希,一個父母已經離世許久,一直靠著父母遺留下來的積蓄在獨自生活的高中生。
他是怎么在短短一周的時間里,獲得了一個毫無破綻,且似乎真實可查的新身份的
"小諸伏當初是你幫小優希"
秋原研二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諸伏景光卻已經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注意到就原研二投過來詢問的視線,諸伏景光抿緊雙唇無聲地搖了搖頭。
""栽原研二陷入了沉默。
"咔擦"長澤優希一剪刀剪斷了剛才用手勉強攏起來的一小撮頭發。
長澤優希微垂眼瞼,注視著掌心里的碎發。他雄開了手掌,微微一翻,純黑色的發茬就紛紛揚揚地飄落在了干凈的洗手池里。
其中有不少,都浮在了洗手池底部蓄起來的水面上。
飄飄蕩蕩的,看起來讓人心煩。
"優希"遲遲沒有聽見長澤優希的回答,諸伏景光忍不住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長澤優希的名字。
長澤優希無聲地嘆了一口氣,他的手捋過了剛才剪過的頭發,遺憾地嘆息道∶"變長了啊。"
諸伏景光和款原研二聞言,都下意識地看向了長澤優希手心里的那縷頭發上。
長澤優希想要剪掉的頭發非但沒有變短,反而變得比剛才更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