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澤優希能夠讓死去的他和諸伏景光,以這種奇異的放矢存留在人間,他身上的謎團顯然更是多得數不勝數。
無論是長澤優希可以變化的樣貌,還是神秘的意識空間,又或者是空間一樓書架上那數目繁條的記憶圖書,都藏著長澤優希不曾宣之于口的隱秘。
長澤優希一直都沒有掩飾過著這些,只是諸伏景光一直在選擇性地視而不見而已。
說著習慣了亡者記憶的長澤優希,怎么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長澤優希不是像諸伏景光所認為的一樣無害、純善而脆弱,這時敕原研二在第一次看到長澤優希的時候就察覺到的事情。
在荻原研二講述著自己的死亡的時候,諸伏景光是震驚和憤怒的,這固然是由于他是自己摯友的原因。
但是,就算是一個陌生人聽聞了一個警察殉職的經過,他也不可能像是長澤優希表現出來的一般漠然。
愕然、驚慌、恐懼、甚至哪怕是驚詫。
這些情緒,長澤優希通通都沒有。
長澤優希當時平靜地就像是秋原研二講述的不是他的死亡,而是講了一個枯燥無味的老套故事樣。
栽原研二從那時候起就知道,長澤優希不是什么單純的普通少年。
不過想也是,任誰在經歷了死者的記憶長年累月的侵蝕,都不可能還是天然純善的天真吧。
但是,在后來諸伏景光向他解釋說,長澤優希只是個不擅長表達自己情感的善良少年時,秋原研二沒有反駁。
栽原研二相信自己的判斷。
也許他并不全然了解長澤優希,但是他認識的長澤優希是一個情緒內斂,狀似冷漠卻善良守信,對他人善意毫無抵抗力的孩子。
僅此而已。
算了,告訴你們也沒關系。"長澤優希像是想通了一般,解釋說∶"更換身份的事情我確實不是走正規的法律途徑辦到的。"
"沒關系啦,小優希你也是迫于無奈而已,雖然可能不那么合法但是我和小諸伏都能理解。"
款原研二安慰他說∶"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是小優希可以左右的吧"
說著,敕原研二一手肘搗在了諸伏景光的腰側,示意他趕緊回神兒說幾句話。
"hiro,你和hagi都是正義感很強的警察,"長澤優希沉浸式地說∶"所以我一開始是沒打算和你們解釋這件事情的。"
諸伏景光原本還在自我反省當中,此時被莉原研二提醒,他連忙跟著說∶"hagi說的對,優希你也沒有妨礙傷害到別人,在沒有別的辦法情況下,優希你不必對此抱有負罪感。"
"我想小優希你一定是從吞噬的記憶里摸索出來的方法和經驗吧,真是了不起啊。"
栽原研二甚至還在給長澤優希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后,夸獎說∶"明明還只是個高中生而已,小優希卻能在消化了那么絕望的記憶后,還能從中找到有用的信息加以利用。"
諸伏景光也認可地點了點頭,疼惜地說∶"很難熬吧,優希,在你剛發現自己的與眾不同的時候。"
什、什么
聽到敕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的話,長澤優希原本已經醞釀好的臺詞直接卡在了喉嚨里。
雖然hagi和hiro的反應確實如同他設想的一般,產生了略微的愧疚感從而不那么理性、判斷力下降
但是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一點
你們這樣讓我完全沒辦法繼續發揮,從而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