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暫時沒有想起來去探究這段經歷的真實性的話,那誤會就誤會吧。
"嗡嗡噬一
長澤優希外套口袋里的手機忽然振動了起來,長澤優希拿出來手機一看,是鈴木園子打來的電話。
"優希你現在到哪里啦"一接通電話,鈴木園子活力滿滿的聲音就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抱歉"長澤優希看了一眼時間,眼下已經七點四十左右了,他不好意思地說∶"我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趕過去,赤木他們都已經到了嗎"
"沒有啦,我只是擔心你今天會不會不想來了。"鈴木園子回答說∶"現在只有我和知美在這里,我們在一樓左手邊的休閑區等你們哦"
"好的,我這就過去。"簡單和鈴木園子聊了幾句話之后,長澤優希就掛斷了電話。
長澤優希沒再理會腦海里諸伏景光和荻原研二的對話,他大步趕到公寓外的馬路邊,伸手招手攔下了一輛剛好路過的士。
"勞駕,豪瑞酒店。
與此同時的英國,此時正處在凌晨十二點左右。
夜色黑沉,華燈初上。
被夜色籠罩的城市一部分逐漸陷入了夜晚安寧當中,而另外一部分的街區則是與之相反的呈現出了亢奮的吵鬧。
eeven酒吧內外的燈紅酒綠,此時就是別樣的喧囂。
酒吧外的巷子里,除去幾對在酒精、荷爾蒙甚至是白粉作用之下縱情狂歡的男男女女,還有幾個嗨過勁了,就地解決大小便問題、或者就是吐得翻江倒海的醉鬼。
六月深夜的涼風浮動著酒精和各色香水以及其他的氣味,令人眩暈而心思浮動。
在凌晨零點這個對于放縱的夜生活不早不晚的時間里,隨著大多數人沉眠,醒來的是魑魅魍魎。
這也就使得穿著著一身休閑西裝的格拉帕的到來,顯得十分突兀。
這里光線不好,地上的臟東西還多,格拉帕剛才一分心編輯郵件差點就一腳踩上去了,皺眉避過了地上的一灘穢物。
格拉帕抵達了約定的地點,他掏出了手機編輯完了剛才沒有打完的郵件∶人已經被arc解決掉了,他的身份信息和其他痕跡都已經抹除干凈了。消除線索的時候發現了bourbon和hroaig調查的跡象,我猜這應該不是你的授意吧graa
編輯成功,點擊發送。
眼見屏幕上彈出了發送成功的提醒后,格拉帕又等了幾分鐘。
"呵,
andy這個家伙"
意料之中地沒有收到回復,格拉帕輕哼了一聲,才退出了郵箱。
"路德"分子原定是和格拉帕在eeven酒館巷口里第三顆矮樹下見面,他一抵達街巷口就看見了在不遠處穿著一身休閑西裝的格拉帕。
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格拉帕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
見格拉帕似乎正在專心致志地拿著手機等待著什么,分子猶豫了一下朝著正隱沒在陰影里抽煙的格拉帕走了過去。
只是他還沒靠近,男人就叼著香煙抬頭冷冷地朝他看了過來,晶藍色的瞳孔里森冷的寒意看的人直打顫。
藍眼睛的男人在看清楚來人之后,他臉上的森冷緩和了下來。
格拉帕抽了一口煙,將手機隨手塞進了外套里,他彈了下煙灰,站直了身體,說∶"還算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