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安室透這樣的詢問,長澤優希的語氣也不耐煩了起來,他理所當然地回答說∶"人又不是我殺的。"
意識空間里,栽原研二透過長澤優希的視角看見了安室透驟然冷下來的面龐。
"這下可就是完全不對勁了啊,小優希"
荻原研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忍不住的捂住了臉,一下子就哀嚎出了聲。
"小優希,你不要這樣冷著臉,你笑一下啊小優希。"
就連一直心事重重的諸伏景光見狀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為長澤優希瘋狂反向上分的行為感到了一陣的頭疼。
"優希你在干什么啊"
諸伏景光揉了揉太陽穴,他語氣盡量委婉地提醒說"優希,zero他的性格比較強硬,你的語氣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生硬"
聽到了腦海里栽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的提議,長澤優希想起來了自己現在的''普通男高中生的''人設。
算了,他現在是長澤優希。
而且不久前他才答應了栽原研二盡量不對警察抱有偏見。
長澤優希嘆了一口氣,耐下了性子。
"抱歉因為上川部長的死亡實在是太突然了,我的心情不太好"
無視了安室透驚訝的表情,長澤優希簡直地說講述起來了事情的經過,∶"事情就是這樣,當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上川部長他就已經死亡了。"
"因此,我們就又重新聯絡了急救人員讓他們原路返回,同時我們也已經也撥打了報警電話,我想警官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吧"
解釋完了事情的始末了,長澤優希重新按住了有點不耐煩的情緒,他學著荻原研二平時的樣子,放緩了神色,假裝無奈地道歉,說∶"至于剛才我的語氣可能有一點沖,還請見諒。"
不得不說,氣質和長相給人的感官影響是十分巨大的。
如果此時換做是
andy那個壓迫感十足的殼子,哪怕是長澤優希刻意放軟了語氣,恐怕也會給人一種戲弄的譏諷感,但是此時就是截然不同的情況了。
黑發少年的藍色貓眼微微垂著,他的臉上雖然沒什么表情,周身卻流露出來了一種愧疚的氣息。
他似乎正在無比自責地落寞又懊惱著,像是只不小心撓人后又自知理虧蔫噠噠的貓咪一樣。
眼見安室透眼里的懷疑,隨著長澤優希的解釋消散了不少,意識空間里的栽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好在,小優希不是一個性格執構拗的人。
"原來是這樣"安室透聞言點了點頭,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見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安室透和長澤優希轉頭一看就發現了走進來的警察們。
為首的是一位穿著橘色風衣的胖警官,他帶著同色系的帽子,神情嚴肅的走到了長澤優希和安室透的身邊。而在他們的身后,則是跟著赤木涉和還手里拿著的電話的鈴木園子三個人。
看樣子,應該是鈴木園子下樓接應的他們。
"你好,"穿著橘色風衣的警察朝著長澤優希略微點頭致意,他自我介紹說,"我是搜查一科的目暮警官,接下來這個的案件將會由我接手,我聽園子說是你讓他們報的警"
"是我,"長澤優希點了點頭,說"大體的情況,我的朋友應想必都已經告訴你們了。"
"嗯,但是我還是希望像你再了解一下情況。"目暮警官走進客廳,他掃視了一圈現場,目光停在了站在尸體不遠處的安室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