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合上了手里看不出來什么東西的鑒識報告,重新遞給了鑒識人員,并且詢問他說∶"是他說的這樣嗎"
"是這樣的沒錯。"
"事實上,我們在本次檢查當中也單獨的進行了河豚毒素之類的生物毒素的檢查。"
鑒識人員驚愕地看了一眼安室透,似乎是驚訝于他的學識,他回答說∶"只是在這次檢查,并沒有發現死者有諸如河豚中毒的證據。"
"那這不就是沒有中毒嗎"目暮警官納悶極了,"我說,這位安室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這可能作為證據啊,警官先生。"
安室透嘆息著解釋說∶"這只能說明他并非死于我們能夠檢測毒藥或者是病毒。
"無論是埃博拉病毒還是非洲的一些其他病原體感染,都有可能造成這種非自然死亡。
"什么"目暮警官聞言頓時臉色巨變,他下意識地就想要后退,卻撞在了身后警察的身上。
"當然了,這種可能性是極小的,日本的海關可不是干吃白飯的。"安室透笑著補充了一句,他在目暮警官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說∶"比起這些病毒而言,我更傾向于是另外一種情況,上川倉介死于無名之毒。"
"無名之毒"在場的無論是目暮警官幾位警察,還是鈴木園子他們都被安室透的講述吸引了注意力,其中高津知美不自覺地就重復了一遍這個未知的名詞。
"是的。"
"事實上,世界上最可怕的毒物并非是我們已知的這些,諸如氰,化物或者河豚毒素之類的毒素
安室透環顧了一圈眾人各異的神情,他的視線意味深長地停留在了長澤優希的身上∶"而是從未被人們發現,不曾被收入檔案當中,無法進行對比的無名之毒。"
"所以說,一旦有人能夠研制出來這種無人知曉的未知毒物的話,"安室透與長澤優希對視著,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捉摸不定的笑意∶"那他們當然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殺人了。"
長澤優希察覺到了安室透不曾掩飾的注視,他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容迎上了安室透的目光。
別看他,他現在的名字是長澤優希,一個普通的高中一年級生而已。
長澤優希可對無名之毒這種東西無所知哦。
意識空間里,栽原研二正聽安室透講得入神,忽然他以第一視角對上了安室透毫不掩飾地打量目光,驟然渾身一毛。
"小降谷這種眼神也太奇怪了吧"栽原研二摸了摸胳膊上并不存在的雞皮疙瘩,抱怨著說∶"他該不會是在懷疑是小優希對那個上川下的手吧"
恐怕要比這還麻煩了啊。"諸伏景光擔憂地嘆息說。
"欽"敕原研二疑惑地看了過去∶"小諸伏"
"zero現在恐怕是不只在懷疑優希是兇手了,"諸伏景光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憂慮,"我和zero臥底的組織里,就有著這種無名之毒的傳聞"
諸伏景光的話并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栽原研二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降谷本來就因為小優希的相貌而耿耿于懷,今天又出現了這種事情,一旦查不出來真正的兇手
無論真相是怎樣的,小優希都恐怕會難以擺脫小降谷的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