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察覺到了長澤優希的目光,他的神情略帶些遺憾的解釋,說∶“我控制住高津知美的時候,就感覺到她的體溫已經開始高熱了。"
“雖然優希你后來讓她吐出來了胃容物但是毒素想必也早就在溶解在她的血液里了。”
安室透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長澤優希注意到他在看著自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欣慰又像是不忍的寬慰。
見安室透遲遲沒有在說些什么,為了不讓他感覺到尷尬,長澤優希善解人意地替他總結了一句∶“那知美學姐應該是活不了了。”
安室透欲言又止地看向他,最終只是猶豫著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我知道。"長澤優希眨了眨眼,他沒覺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但是看安室透臉上的表情似乎還是在糾結著什么,因此長澤優希直接問道∶“你是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安室透有很多想說的,也有很多想問的,各種念頭在他的腦海里浮現又很快被壓了下去,最終他換了一個毫不相關的話題問“優希你今天說的養父,就是你那個很熟悉毒理的父親嗎”
長澤優希沒有想到安室透會問這個問題,他遲疑了一下,才點頭說∶“是他。”
安室透把長澤優希轉瞬即逝的遲疑看在了眼里,他在風見裕也遞交上來的調查報告里根本沒有看到有關這一號人物的存在。
安室透面上不先分毫,他語氣隨意地問道∶“你們是一起住的嗎怎么這幾天我都沒有遇到”
"他在外國,不常和我聯系。"長澤優希一句話帶過了這個話題,看得出來,他似乎是不太想要過多地討論他的養父。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怎么看你好像是一個人居住的。”
安室透暗暗記下長澤優希這不同尋常的態度,他像是沒有察覺長澤優希的抵觸一樣,態度自然地換了個話題說“今天警方幫我請假了,可以早下班了”
安室透拿出來了車鑰匙,問“正好順路,要不然我就開車帶你回家吧”
“這就不”
長澤優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電梯的提示音給打斷了。
“叮咚”
長澤優希看了一眼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3樓是有其他人按了電梯嗎
銀灰色的電梯門緩緩地向著兩邊打開,一個穿著休閑裝的淺棕色頭發男子正拎著手提包在在電梯門口。
這是星野拓哉。
那位參與過米花酒店爆炸案,事后還遭遇過意外,疑似被瑪克白蘭地盯上的爆炸物處理班警察,也是安室透今天跟蹤和保護的對象。
安室透得到消息說,瑪克白蘭地今天很有可能會在豪瑞酒店現身,他又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了星野拓哉的預訂信息,所以才特意在今天趕來酒店。
安室透的表情在看清電梯門口的人的時候略微變化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原樣沒有讓長澤優希發現不對。
倒是長澤優希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星野拓哉,他抑制不住地挑了一下眉,視線落在了星野拓哉右后方三四米左右的位置上。
星野拓哉注意到了長澤優希的表情,不過他沒有立刻說什么,而是先走進電梯后看了眼電梯按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