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借用了名字
“那我們還是叫你
andy好啦。”修知道就算是“黑澤優希”多半也只是
andy的使用的假名而已,比起不知道來自于誰的假名,還是獨屬于他的代號更讓人舒心。
“我和哥哥這次來日本也特意取了新的日本名字哦”艾薇兒求夸獎似地從黑色水手服長裙的口袋里拿出來了學生證遞給長澤優希看。
“淺野花梨,栗圓中學,國中二年級的學生。”證件照上的粉發女孩笑容燦爛,穿著深色的學校制度,看起來陽光又開朗。
“哥哥現在的名字是淺野悠,我們是同班同學”
瑪克白蘭地,他是組織里人人為之忌憚的“意外操縱師”,似乎擁有著千人千面的易容能力,執行能力和行動策略縝密到令人恐懼的地步。
沒人說的清瑪克白蘭地到底是男是女,是怎么犯下了一樁樁不可思議的犯罪的。
各種揣測和謠言甚囂塵上,但沒人知道瑪克白蘭地不是一個人。
瑪克白蘭地是一對雙生子。
他們相互協助,彼此步調一致地相互配合身為對方的半身,他們是最契合的搭檔。
無論是淺野花梨還是淺野悠單獨拎出來他們當中的哪一個都做不到萬無一失。
但是當他們兩個在一起,他們就是組織里令人膽寒的“上帝之手”。
同樣,他們也是
andy可靠的部下之一。
“為什么這次的任務格拉帕會交給你們來”
長澤優希沒有在意淺野花梨和淺野悠的身份問題。
長澤優希隨意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學生證就還給了淺野花梨,語氣微涼地說“我記得當時我好像和他說過,不要調動你們。"
“我去熱一下菠蘿派。”見長澤優希似乎不想和他們閑聊,淺野悠便把話語權交給了妹妹,站起身獨自走去了酒店附帶的廚房。
在長澤優希到來之前,他就打電話給前臺要了份菠蘿派。
“是我們自己想要過來的,”淺野花梨抿著唇臉上的笑容稍退,“
andy你不喜歡英國了嗎"
“你們不該離開英國”長澤優希沒有回答淺野花梨的問題,他說∶“格拉帕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
“可是”
“好了。”
淺野花梨剛想說些什么,卻看見了長澤優希冷下來的臉色,她聽見
andy聲音不帶什么感情地詢問“現在該談談你們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