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悠仍舊是之前與長澤優希見面時候的那副青春洋溢的打扮。
此時淺野悠正禮貌地拉下了口罩和圍在他身前的兩個女士交談著什么。
淺野悠有著和妹妹淺野花梨一模一樣的面孔,只是他看起來跟男孩子氣一點。
面上還帶著幾分青澀的少年人看起來陽光開朗,他笑起來有著和妹妹一模一樣的小酒窩,隱約地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淺野花梨坐在銀白色的行李箱上,她瞪著腿輕微的晃來晃去,小號行李箱的滑輪微微的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著,碰撞著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個動作說不上多么淑女,但是由淺野花梨做來卻多了幾分俏皮的可愛。
“我們就這么回去嗎”看著哥哥委婉地拒絕了來人的又一波搭訕以后,淺野花梨鼓著臉,不開心地詢問說"就這樣放著拉弗多格不管"
拉弗多格威士忌hroaig,是風味最獨特的威士忌,沒有之一。
被酒客們戲稱為“碘酒”、“消毒水”的拉弗多格威士忌,可以說是最不像酒的酒。
而現在,hroaig是屬于頂替了他人身份,以“星野拓哉”之名潛入警視廳爆炸物處理班的臥底的代號。
拉弗多格也就是星野拓哉,他目前直屬于朗姆系、活躍于組織的日本分部。
同時,拉弗多格也是由
andy撿回組織撫養長大的半個養子。
而后者也是瑪克白蘭地兄妹對他耿耿于懷的真正原因。
朗姆作為組織里資歷頗深的老人近年來越來越不滿足于日本分部的局限,他對備受信賴boss信賴的
andy頗有微詞是組織里大多數成員心照不宣的事情。
瑪克白蘭地和格拉帕白蘭地是
andy最值得信賴的部下。
與之相對的,
andy對他們而已,不單單只是上司這么簡單的概念,他像是父親像是朋友又像是兄弟。
雖然
andy從未肯定過就是了。
而hroaig身為
andy的養子,又是被
andy帶進的組織按理說無論如何他都應該是直屬于白蘭地系的成員,然而現在他卻成了朗姆的走狗。
無論在這其中是否有
andy和那位先生的授意,都不妨礙本來就對拉弗多格看不上眼的瑪克白蘭地兄妹更加敵視和厭惡他。
“不然呢”淺野悠在淺野花梨的發頂輕輕地拍了拍,說“你不會想讓
andy生氣的吧”
“哥明明也很看不慣吧,拉弗多格那個恬不知恥的樣子。”淺野花梨氣鼓鼓地說∶“哪怕只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只要一想到
andy是因為拉弗多格才留在了日本,我就真想直接手刃了那個叛徒。”
“好了,那天你不是已經出過氣了嗎”淺野悠戳了戳淺野花梨鼓著的臉頰∶“像是河豚一樣了呢。”
淺野悠說的''出氣'',正是星野拓哉在便利店被掉落的天花板砸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