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長澤優希出了什么事情而喪失了意志的話,現在他們必須要搞清楚眼下發生了什么,掌握身體的控制權,才能帶著長澤優希脫離這種險境。
出乎諸伏昌光意料的是共感被很輕易的重新建立了,只不過似乎是因為長涇優希同樣無法視物的緣故,亮起來的屏幕仍然是一片混沌的黑色只帶著隱隱的光亮。
而荻原研二那邊則是不這么順利了,就在他幾乎要接管身體的時候,意識卻被長澤優希給強硬地切斷了,強行壓回了意識空間里。
荻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很少會主動索要身體掌控權,哪怕是偶爾他們主動想要出來,長澤優希也會在意識到后,立刻放手把身體掌控權交給荻原研二他們。
因此,他們的精神意識體上從未出現過真正意義上的對抗過。
但是這次是完全不同的情況。
宛如被重錘狠狠地撞擊在了太陽穴,荻原研二只覺得腦袋猛的一疼。
巨大的暈眩感和疼痛感,席卷著全身腦海里一陣麻木,他的意識短暫的陷入了空白,就摔倒在了異世空間逐漸停止了震蕩的地板上。
"hagi"
諸伏景光猛然看見了栽原研二摔倒在地的情境,他連忙過去試圖攙扶著荻原研二站起來。
"你怎么了"
"我沒事"栽原研二幅度極小地搖了搖頭,他臉色慘白地說∶"讓我緩一緩"
諸伏景光聞言松了一口氣,他壓下了心里的擔憂,小心地攙扶著栽原研二躺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細微的聲音隨著共感的恢復,重新充斥了意識空間。
開裂的墻體和熄滅的吊燈都仿佛如同時間倒流一般,重新恢復了異變開始之前的模樣。而與長澤優希視野聯通的大屏幕上也終于顯現出來了光亮。
諸伏景光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就發現長澤優希的眼前出現了一張陌生的臉。
這是個年輕男人,他的面容精致有著幾分病氣的蒼白,他正擰著眉頭注視著長澤優希,墨綠色的瞳孔里冰冷森然,給人一種極端危險的感覺。
僅僅是這么一個照面,諸伏景光心里的警戒值就驟然拉到了最高,優希眼前的這個青年絕非善類。
他是
優希什么時候認識這么危險的人了
長澤優希從來沒有像諸伏景光和荻原研二他們描述過
andy的長相。
因此,在剛剛看到這個看起來不過20歲左右的青年時,諸伏景光并沒有把他和長澤優希的養父這一身份聯系起來。
從投影屏幕上的背景看來,優希現在應該正待在家里的洗手間里,那這個人
諸伏景光正在猜測著為什么家里會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長澤優希不可置信似的遲疑發問∶
andy"
andy,白蘭地
這是一種酒類的酒名。
通常沒人會覺得這會是對眼前年輕男人的代稱。
但是望著白發青年聞言抬眸看過來的冰冷目光,諸伏景光卻只覺得渾身一陣發寒,他的右手無意識地猛然攥握成拳。
諸伏景光從來沒有和長澤優希或者是栽原研二提起過
他死前和降谷零一起臥底潛入的組織、當初逼得他不得不開槍自殺他的那個組織
剛好也是以酒類的名稱來作為成員的代號。
他是誰
眼前突然出現的年輕男人的對長澤優希而言印象實在深刻,長澤優希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了最熟悉的代號之后,他的腦海里飛速的閃現過了許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