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荒誕傳說里才會出現的故事,子然一身的獨居少年和徘徊人間的流浪亡者。
許是初見時的印象太過深刻,是以再后在和長澤優希的相處中,諸伏景光總是控制不住地會過于的關心和和插手他的生活。
諸伏景光按理說不應該這么貿然插手他人的生活,這顯然和一個理智成年人的社交習慣相悖。
也許長澤優希本人,根本就不需要這樣無謂的關懷
畝仰
諸伏景光每每想起與長澤優希初見時他眼神中的漠然的心悸感,以及看見長澤優希糟蹋自己身體的時候,諸伏景光總是控制不住的出手干涉。
只是,對方根本不像諸伏景光一開始想象的那么頹喪與絕望。
雖然會不情愿,但長澤優希還是會在諸伏景光試探性地提議下欣然接受,慢慢改變,有時候他也會不高興地假裝聽不見,但是在象征性地鬧完了脾氣以后還會不聲不響地照做。
這讓諸伏景光想起來了他曾經投喂過的一只流浪貓。
它不似家貓一般的天真任性,毛色斑駁的流浪貓會在諸伏景光放下食物后睜著貓眼坐的遠遠的,等他離開后它才才會試探著靠近進食。
諸伏景光上學的時候并不是總能遇見它的,也不是總會去想著投喂。那只警戒心很強的田園貓一點不像別的流浪貓,哪怕是喂過幾次卻仍然不會對著諸伏景光表露親昵。
那時候諸伏景光的年紀也小,總是得不到回應之后他漸漸地也減少了喂貓的次數。
它許早已習慣了流浪,自以為是的照顧反而會在它看來是莫名其妙苦惱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諸伏景光沒再怎么去過并不順路的橋邊。
偶然興起繞路諸伏景光卻看見了那只總是戒備著他的流浪貓貓揣手趴在人跡罕至的橋邊故作矜持地舔著毛,遠遠地張望著零星的來人。
直到看見了空手前來的他。
只是,那時驚訝的諸伏景光甚至沒來得及動作,那只流浪貓就彈起了身,甩著尾巴輕巧地跑走了
從此以后,諸伏景光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只貓。
后來
在和優希相處的過程中,諸伏景光總是會想起來那只貓,那只死撐著不肯主動靠近,被發現了會快速地逃開,卻還會在人類甩手離開后戀著余溫的貓咪。
雖然很不合適,但是諸伏景光偶爾透過長澤優希的眼睛看見鏡子里的少年時,總會有這樣的想法。
優希他,好像一只流浪貓。
想要照顧他。
從第一次冒出來了這種念頭開始,諸伏景光就暗自下定了決心,這次至少不可以再半途而廢了
就像此時。
雖然長澤優希身上還有很多謎團,諸伏景光也不知道他到底對組織知道多少,又隱瞞了些什么但是他仍舊選擇相信這個少年。
要說,為什么
大概是因為他是長澤優希吧。
只是眼下如何應對突然冒出來的白蘭地,卻是一個棘手的大問題,
不過,白蘭地有很大可能是組織的人。
有關他和hagi的事情不能泄露半分,不然諸伏景光無法肯定白蘭地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優希又會不會受到牽扯。
因此,他絕對不能貿然地做出一些可能讓白蘭地舉動懷疑的舉動。
只是,雖然知道長澤優希應該早就習慣了白蘭地的惡劣行徑,但是諸伏景光仍舊做不到袖手旁觀。
縱然他現在沒辦法幫優希脫離這種困境那至少也要和他一起面對,共同分擔。
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孩子在他的眼前被人渣欺負。
在諸伏景光遲疑的期間,一看就很刑地白蘭地已經半強迫地帶著長澤優希到廚房里處理起來了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