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么說呢
還挺有趣的。
長澤優希與其說是脾氣不好,倒不如說是性格惡劣。只不過在他身為''長澤優希''的時候,這種任性妄為的惡劣被他或是主觀或是無意識地壓抑隱藏了起來。
但是,
andy就不一樣了。
從
andy和長澤優希不再劃上等號開始,
andy就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性格上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他在作為''長澤優希''時刻意壓抑的那部分脾性,似乎被悄然地釋放了。
這是身為白蘭地時,他不必克制的東西。
也對,性格惡劣的是白蘭地和他長澤優希有什么關系
原本白蘭地有點氣弱著和諸伏景光拉開了一點距離的,此時想通了這一點,他不由得變本加厲地惡劣了起來。
白蘭地后撤了幾步,從諸伏景光的身后繞到了他的身側,背靠在了料理臺上。
白蘭地興致勃勃地以從前不曾有過的視角,看著諸伏景光心無旁騖地把食材切片成絲,動作干脆利落。
在諸伏景光看來,白發青年膚色蒼白如冰,他的墨綠色眼眸里濃稠的惡意呼之欲出,他像是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自己獵物的肉食動物一樣,鎖定著長澤優希的身形。
"咔。"諸伏景光手下在切菜的動作不自覺地重了幾分,原本尺寸規整一致的土豆塊頓時變得不協調了起來。
"斯圖亞特。"
你可以先去餐廳看會兒電視打發時間"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向了像是在打量什么珍稀動物一樣打量著他的白蘭地。
優希這么多年,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hiro"意識空間里的長澤優希見狀,不由得安撫著諸伏景光說∶要不還是我來吧"
不行,不能給優希惹麻煩。
聽到長澤優希擔憂的詢問,諸伏景光強壓下來了心頭的反感,他盡量放緩了語氣說∶"等做好飯我會直接端出去的。"
"我不想看電視,"白蘭地后靠在料理臺邊,隨手從諸伏景光剛才洗好的水果里捏了一顆小番茄塞進了嘴里,他嚼了嚼說∶"我感覺很好,優希不用擔心我,你繼續做飯吧。"
鬼才擔心你我感覺很不好可以嗎
藍色貓眼里跳動著鮮明的怒氣卻很快又消失不見了,白蘭地興致盎然地思考到∶他的臉也能這么有鮮活的表情啊,iro看起來似乎很生氣啊。
這么過分嗎
諸伏景光忍了又忍才把已經呼之欲出的反駁給咽了回去,"隨便你吧。"
勸說無效諸伏景光眼觀鼻鼻觀心地處理了一份又一份的食材,完全忽視了無了白蘭地存在感極強的視線。
“優希“
白蘭地安安分分地靠在水池邊等了一會兒,諸伏景光剛打算起鍋開火,就聽到了他帶著點愉快的聲線,在他的身后響起:“你剛才叫我什么”
"斯圖亞特,”諸伏景光一邊圍著圍裙,一邊冷淡地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白蘭地愉快地說∶“就是忽然想聽你換個叫法。”
“我記得,我算是你的養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