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蕩在此間不曾消退的亡者比起這些意識確實少見,但是白蘭地還真的不只遇到過hiro他們。
偽裝成無害的羔羊,接納來意不明的住客
隱含著刻意誘導意味地托付''信賴′和讓出身體,從而觀察和迎來各不相同的體驗
這是長澤優希為數不多能一直堅持下來的樂子。
人的善良是否是多種多樣的,長澤優希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人的丑惡是宛如永不重復的戲劇一般層出不窮著精彩的。
他見過開始感激涕零后來卻想要喧賓奪主的貪婪,也見過誘哄著他不斷自我貶低,傲慢自大地認為有本事馴化他的可笑。
雖然自認是活過了足夠久的年歲,但是長澤優希仍然會為人性所一次次刷新出來的惡意而啞然。
人類真是一種無法揣度的東西。
就比如未曾預料到的hiro他們。
在過往的丑惡前,他們的出現愈發顯得不可思議。
諸伏景光沒有發現白蘭地話語里隱藏的含義,他只當是白蘭地的綺念得到了滿足發出的感慨。
諸伏景光心里冷笑了一聲,他已經在思考著要怎么樣暗中和zero重新建立聯系,早日把這個人渣繩之以法了。
意識空間里。
栽原研二的意識收到了輕微的損傷,長澤優希以自己為中介將款原研二和意識空間里滿滿一柜子的已經沒有了自主意識的能量團建立了聯系。
這種聯系只要肢體接觸不中斷就可以一直維持,因此長澤優希坐在沙發上,讓敕原研二枕在他的腿上昏睡了過去。
"父親,你看這樣可以了嗎"
長澤優希一下子就捂上了臉,他在諸伏景光第一次稱呼另一個自己為父親的時候就有點燒臉了。
嗚嗚,雖然這樣欺負hiro不太好
但是好快樂啊暴言
黑發少年皮膚白皙,烏黑的頭發柔順地貼在他的額前。
他黑發間隱隱露出來的耳朵微微泛著紅色,藍色的眼睛卻亮晶晶的。
考慮到諸伏景光可能現在心情非常糟糕,身為長澤優希的一部分的良心略微冒了出來,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
長澤優希淺淺地吐出了一口氣,平復了有點蕩漾的心情,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一個體貼的乖小孩該有的樣子∶"hir你還好嗎"
"對不起,斯圖亞特他不知道是你"
諸伏景光聽見長澤優希的話心下一軟,連帶著怒意都泄了不少,只是他心里對白蘭地的厭惡又深了幾分。
他怎么舍得強迫優希這孩子的
諸伏景光已經暗自下定了決心,等到他回到了意識空間,一定要和荻原研二一起與長澤優希談一談,勢必要揭開斯圖亞特的真面目
至少是堅決不能讓長澤優希再以這種''他只是偶爾任性的''錯誤的觀念和斯圖亞特相處下去了。
不然沒準什么時候,在他和hagi設有與優希維持共感的時候,優希就吃了虧還不知道。
心里的念頭轉瞬即逝,見白蘭地仍舊沒有放手的意思,諸伏景光克制住了直接動手把這個東西摔在地上的沖動。
"既然如此,"諸伏景光隱去了對斯圖亞特的稱呼,停頓了一下,他的語氣平靜的聽不出來半分異樣,說,"可以先放開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