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澤優希在另一個自己停下腳步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他發難的意思,長澤優希心里頓時生出來了一點不高興。
雖然說欺負欺負hiro看著他偶爾流出出來一點平時沒有的姿態確實很讓人高興了,但是現在他又看不見,只能看著另外一個自己肆無忌憚地滿足著。
而且偶爾也應該學著適可而止著一點吧。
hiro今天又是碰上兇殺案,又是應付他的惡性趣味又是做飯的
長澤優希拽過了沙發上的抱枕抱在了懷里,不太高興地撇了下嘴∶另一個自己他是看不出來hiro已經有點疲憊了嗎
長澤優希和另外一個自己雖然思維模式完全相同,但受到白蘭地身份卡的影響,他們的想法并不是實時互通的。
只有在肢體接觸的時候,長澤優希和白蘭地的意識才能夠實現互通。
意識空間里的荻原研二則敏感地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
他心里的猜測瞬間得到了肯定∶小諸伏很防備斯圖亞特是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荻原研二的目光瞬間落到了一旁的長澤優希身上,他正抱著抱枕老神在在地看著熒幕,像是在看著什么家庭情景劇一樣,面上毫無異樣。
猜錯了嗎
不、應該沒錯,荻原研二很快就否定了剛才冒出來的不確定。
斯圖亞特作為在小優希最無助地時候朝著他伸出援手,一直幫助他長大的人,一直深得小優希的信任。
而且小優希很小的時候就被斯圖亞特收養在了身邊,很難說斯圖亞特在教導他成長的時候是否夾帶了私貨。
荻原研二作為警察雖然一直相信并堅守著人性善良和純潔的一面,但是他深知人性的黑暗面是多么的深不可測。
如果斯圖亞特真的是抱有某種陰暗想法而資助了長澤優希,那么他很有可能提前給小優希灌輸了很多不合理的觀念
這樣一來,就算真的剛才斯圖亞特做了什么讓小諸伏很無法接受的事情,小優希卻毫無抵觸地習以為常著,那就能夠解釋現在的情況了。
可是這樣的話,豈不就是意味著小優希他,一直以來都在被
"怎么了嗎,hagi"荻原研二的視線實在是太有存在感了。
他周身壓抑著改變的氣息實在是太過明顯,讓長澤優希沒辦法再繼續假裝沒發現下去了∶"你看起來好像有點難過還是你在生氣"
荻原研二極為勉強地牽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來了一個不像平時一樣那么帥氣的笑來。
他搖了搖頭,問∶"只是忽然想起來剛才暈倒時候的感覺了,所以有一點不太舒服。
,
"你看起來可不像是有一點不太舒服的樣子長澤優希嘟嚷了一句,伸手貼上了荻原研二的額頭微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
荻原研二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無知無覺地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幫他減輕痛苦的長澤優希。他只覺得心里酸澀的像是發了酵一樣,心臟難受地像是縮成了一團。
小優希他什么都不知道。
在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一切以后,面對著唯一對他伸出援手,施舍善意的斯圖亞特,哪怕對方揣藏著無法告人的丑惡
哪怕對方給予是以愛為名的掠奪和虐待
滿心滿意相信并且期待著大人關愛與注視的小優希他恐怕也只會是欣喜又靦腆地愈發依戀和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