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明知hiro和hagi一直在關注著他和自蘭地互動的時候,一向沒什么差恥心可言的長澤優希感覺自己好像被突然冒出來的羞惱感給迎頭重擊了。
這種仿佛自娛自樂一般的、稱呼另外一個自己為''爸爸''的羞恥行為,讓長澤優希不由的漲紅了臉。
在白蘭地的再三催促和敕原研二他們的擔憂之下,長澤優希最終只得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爸。"
"乖孩子。"
白蘭地一下子笑了起來,英國人眼瞳特有的冷漠感和疏離感在他的這一笑中,消散了不少。
他原本蒼白的面孔都多了與外貌相符的幾分生氣和鮮活的青春感。
當然,這只是長澤優希的個人濾鏡,諸伏景光和敕原研二的想法從他們周深愈發沉凝的氣息就能夠看得出來。
友善地和另外一個自己打完了招呼以后,白蘭地就沒再繼續做什么,而是老老實實地和長澤優希一起吃起了晚飯。
點到即止的小玩笑還好,白蘭地對自己的狗脾氣心知肚明。
哪怕面對的是另外一個自己一旦惹毛了的話,估計長澤優希也能干出來直接切斷共感動手收拾他的舉動。
而且,時間不早了。折騰這么久,無論是哪一個長澤優希都餓了。
長澤優希都是挑他喜歡吃的菜買的,再加上諸伏景光本就值得夸贊的廚藝,這一頓晚飯白蘭地和長澤優希是吃的心情值uu。
由著諸伏景光借著閑聊的話題,打探了不少不怎么要緊的情報出來。
一頓飯末了,白蘭地便準備告辭離開了。長澤優希在諸伏景光的授意下狀似隨意地詢問了一句白蘭地的去向,對上了另外一個自己似笑非笑的神情。
長澤優希裝作沒看見一樣,眨了眨眼問∶"不方便說嗎"
關于這一點,白蘭地心里有了想法,但是他事先沒和長澤優希通過氣。
因此在諸伏景光和荻原研二對白蘭地的回答屏息以待的時候,就看見他伸出手在長澤優希的手上恬不知恥地摸了一把。
氣得兩位警官頓時是咬牙切齒且火冒三丈,覺得這個家伙真是臉皮厚的可以,屬實是不要臉極了。
白蘭地其實只是想和另外一個自己交流一下想法,所以才略微和長澤優希碰了下手。
自以為動作很隱蔽的白蘭地∶喵喵喵發生什么事了
確定了另外一個自己的想法與自己一致以后白蘭地心里便有了數。
于是他開口說∶"還不是你那個不成器的哥哥,他調查了不該調查的東西,總得警告一下他。"
"什么哥哥"長澤優希似乎是知道諸伏景光的疑惑,在他開口前就率先問出了問題"他又是調查什么東西,讓你不高興了"
"就是在你之前我收養過的另外一個養子罷了,"白蘭地仗著自己的人設,光明正大地揪了把另一個自己有點嬰兒肥的臉頰,"只不過遠不比你懂事。"
有點好rua。
長澤優希一點都不想被這么形容,聽見了白蘭地的心聲,他冷睨了一眼白蘭地你最好別在我和hiro他們切斷共感的時候湊上來。
嘻嘻。白蘭地變本加厲地捏紅了長澤優希的臉,頂著他已經開始凌厲的眼神說著臺詞∶"至于調查什么"
白蘭地笑了,他此時的笑容在諸伏景光和栽原研二看來病態森然又令人作嘔"不久前他的同事調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