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他同事之間似以平也都是以酒名相標探其他的名字我記不太清了,因為其實他很少當著我的面說話接通電話。"
"硬要說的話"長澤優希思索著,他的語氣有點不太確定地說∶"琴酒和朗姆是這兩個名字吧"
長澤優希話音剛落,他就察覺到面前諸伏景光的神色發生了巨變。
"小諸伏"栽原研二同樣察覺到了諸伏景光的變化,他有點擔心∶"怎么了"
諸伏景光的右手緊緊攥住,他的嗓音有些干澀的開口說∶"當初發覺我是叛徒的那位資深組織成員他的代號就是琴酒。"
"至于朗姆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這個代號應該是同屬于組織的一位資深成員的。"
栽原研二瞳孔猛地縮小,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等等,這么說斯圖亞特,是知道你的長相和臥底身份所以剛才他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諸伏景光苦笑著說∶"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不然他剛才也不會向長澤優希詢問斯圖亞特到底了解了多少了。
"我在遇見了小優希以后,就因為他的長相著手調查了他"
所有的拼圖都在這一刻被拼湊了起來,荻原研二像是徹底想通了什么一樣,表情難看了不少∶"如果說當初的爆炸是
栽原研二停頓了一下,略過了這一句話,繼續說∶"那豈不是當時我的調查就引起了斯圖亞特的注意,這樣一來一旦他從我入手反向調查,查到小諸伏你的資料,高明哥他們不就有可能會因此受到牽連"
諸伏景光的神色異常凝重,這是長澤優希第一次他臉上看到這種表情,他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地搖搖頭,說∶"我家人那邊還不用擔心,只是zero可能會有麻煩了。"
"為什么啊"長澤優希不解地問∶"如果斯圖亞特他真的是那個組織的人他可能真的會做出來什么事情也不一定。"
"白蘭地會對hagi下手,無非是因為他調查了優希的檔案,他對我們之間的關系,恐怕也只是基于你長相的改變,我臥底的身份還有hagi反常的舉動,做出的推測而已。"
"我在警校時的所有資料都已經都被銷毀,哪怕是從你進行調查,短時間內也很難查到高明哥那邊。"
"我已經死亡,白蘭地本身又與日本的負責人不是很和睦,他應該不會再花費多余的功夫調查。畢竟我和hagi,現在都已經死了。"
"那就好,"荻原研二松了一口氣,他滿心自責的說,"如果因為我的原因連累了高明哥他們的話,那那我真的是無顏再在留在這個世上了。"
"別這么說,"諸伏景光不愿意見到荻原研二如此自責的模樣,他安慰他說∶"這不是你的錯。"
"只是小降谷那邊"秋原研二顯然也是和諸伏景光想到一起去了,檔案雖然被銷毀但是降谷零的長相實在是太過特殊。
只要有心人找到他們同級生的上下幾屆反復詢問調查,很有可能會暴露出來降谷零真實的身份。
"等等。"長澤優希忽然打斷了他們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