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拓哉的名字并不是星野拓哉,甚至代號為拉弗多格的他也并不是如今的長相。
早在白蘭地單方面通知他要前往日本成為朗姆手下的執行臥底任務的時候,拉弗多格就被拉去進行了整形微調和臥底訓練。
星野拓哉只是一個值得被利用和恰如其分的身份而已。
雖然拉弗多格的秘密賬戶里躺著一大筆的財產,但他現在名義上是星野拓哉。
這位父母雙亡的小可憐并沒有足夠的積蓄,因此,星野拓哉表面上還要勤勤懇懇的維持著實習警官收入拮據的人設。
所以星野拓哉選所租住的這所公寓的地理位置自然有些偏僻,這里距離市中心足足有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而公寓本身的硬件設施也只能說得上勉勉強強而已。
小區里的路燈昏暗的,,幾乎要和月光融為一體。星野拓哉踩著濃重的夜色走進了老舊的公寓樓里,乘坐著似乎搖搖欲墜的電梯來到了他所租住的五層。
從背包口袋里摸出來了房門鑰匙,星野柘哉財打開了房門,他有些疲憊的換上了拖鞋。
不久前,星野拓哉接到了朗姆的調查瑪克白蘭地命令,他通過組織內網聯系了對方,提出了想和他見面的請求。
雖然身為白蘭地的養子,但是星野拓哉在待遇上遠遠是比不上瑪克白蘭地的。因為自小養在白蘭地身邊的緣故,他對這位"上帝之手"的了解要比其他人更多一些。
但時至今日,他仍舊不知道瑪克白蘭地的真實姓名。他只是知道白蘭地一直很看重他,并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方才算得上是白蘭地真正的養子
自己,不過只是一個徒有其名的、被扔進組織實驗室里的廢物罷了。就像現在白蘭地還不是隨隨便便的就把他推給了朗姆。
提出與瑪克白蘭地見面,不過是星野拓哉忽然間發現這是一個他等待已久的合適時機。
星野拓哉一邊清楚地知道父親對自己的冷漠疏離和對瑪克白蘭地的偏愛,他一邊又為瑪克白蘭地偶爾嫉妒一般的報復而感到荒唐可笑。
明明比起他,瑪克白蘭地才是得到更多的那個
可是即使是這樣,他卻仍舊不滿足地對頂著白蘭地養子名頭的自己毫不吝嗇地展示著惡意。
他想要知道真正得到父親喜愛和信賴的對方到底是一個什么存在
只是對方雖然答應了下來,卻沒有赴約。哪怕是可以易容,對方都不愿意前來。
為什么不愿意看看我呢,父親哪怕只有一次。
揉揉眉心,星野拓哉壓抑了浮動的心緒,他把背包和外套掛在了衣帽架上。
今天晚上他被急招出了現場,又被松田陣平拉去居酒屋坐了一晚上,被香煙的味道熏得頭疼。
開車把松田送回家的時候之后,星野拓哉曾在地鐵上小憩了一會兒,但他仍然覺得有一些乏力。
星野拓哉拉亮了餐廳里的燈,看了眼時間,他就決定洗漱完直接上床睡覺了。
一靠近臥室,星野拓哉渾身就驟然繃緊了。
空氣里浮動某種淺淡的、卻真實存在的酒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