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拓哉溫順的垂手站在一邊,沒有插話打斷白蘭地的思考。"琴酒那邊,我會去進行交涉。"
白蘭地思考了一會兒,他轉頭看向了站在陽臺旁邊的星野拓哉,語氣略微放緩了一點,不似開始時一般的冰冷,但聽起來照樣不近人情。
"在沒有找到合適的負責人之前,我會暫時接手你的實驗進度。"
"這幾天你注意留意消息,過幾天我會聯絡你,你記得及時前來。"略微思考了一瞬,白蘭地又補充了一句,說∶"你今晚寫一份報告,詳細地把情況報告給boss。"
"好,我知道了。"星野拓哉毫無異議地答應了下來。
他遲疑再三最終還是問出來了那個他無比在意的問題∶"父親,您先前說的那位長澤優希他是"
星野拓哉心情忐忑地站在原地等待著白蘭地的反應,遲遲沒有等到白蘭地的回話,他的手心里不由得沁出了汗珠,微微濡濕。
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父親他是生氣了嗎那他要不要
"嘭。"大門的門口處,傳來了一聲清晰的關門聲,打斷了星野拓哉的胡思亂想。忽然響起來的關門聲,才得星野拓哉猛然地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
父親他離開了。
六疊的臥室里空空蕩蕩的,除了星野拓哉以外,并沒有其他任何人的存在。
玻璃推拉門旁的窗簾被微涼的夜風徐徐吹起,蕩漾著漂浮,淺淡的銀輝灑落在了星野拓哉的腳邊。
星野拓哉茫然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他轉頭看了一眼陽臺的茶桌,上面還留著白蘭地先前放在那里的酒杯和威士忌。
星野拓哉的心里忽而掠過了一個念頭,他快步走向陽臺,拿起來了那瓶開封了的酒液對在月光的照耀下,艱難辨認著上面模糊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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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星野拓哉無力地垂下了手。是蘇格蘭威士忌啊也對
星野拓哉不由得在心里哂笑了一聲。他又在妄想些什么呢
另一邊,白蘭地在離開了星野拓哉家以后,就給琴酒打去了電話。
在夜晚微冷的街頭等待了一陣,一輛純黑色的保時捷356a就在濃重的夜色里打破了街頭的寂靜,停在了路邊距離白蘭地有幾十米的地方。
開著車的伏特加看了一眼正遠遠地往這邊看了一眼,便撇過頭去自顧自地看著手機的白蘭地。"哥是那個人嗎"
他有點不確定地向坐在副駕駛的琴酒詢問了一句。
"嗯。"琴酒象征性地回應了一句,就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徑直下車朝著不遠處似乎完全對他們不感興趣的年輕男人走了過去。
"你留在車里。"伏特加剛想跟在琴酒的身后下車,他就被琴酒撂下來的一句話給制止了動作。
雖然對那個傳說中的白蘭地很好奇,伏特加還是聽從了琴酒的命令。
"哦。"已經一條腿邁出了駕駛座的伏特加聞言,他只得是悻悻地又把腿收了回去,老老實實地聽話坐回了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