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還挺樂意繼續看著朗姆和他死磕下去的,省得朗姆沒了目標,轉過頭給再他找麻煩。
"你覺得他會值得我背叛boss嗎"
良久,在香煙即將燃滅之前,琴酒才聽見了白蘭地富有磁性的聲音慢悠悠地響了起來∶"不過,不過是一個名義上的養子而已,這樣的孩子,世界各地的孤兒院里多的是。"
"我如果想要,不過再隨便領養一個的事情罷了。哪里會有什么可笑的父子之情"
"最好是這樣。"琴酒語氣波瀾不驚地說,他這才從口袋里取出來了實驗室的鑰匙串遞給了白蘭地,說∶"地址我會通過郵箱發給你,不要辜負了boss對你的信任。"
"你到底是為什么擔心這個"
口蘭地接過實驗室的鑰匙,他有些無奈地說∶"當年boss也是,把斯圖亞特派到到朗姆手下,不就是在疑心我可能會心軟嗎"
"真搞不懂,我看起來真的像是那么同情心泛濫的人嗎"
琴酒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他沒有再說話而是轉過身,徑直朝著停在遠處黑色的保時捷356a走去了。
琴酒停住了腳步,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看不清臉上是什么表情的白蘭地,說∶"不要辜負boss的信任。"
話音落下琴酒便沒等白蘭地反應,直接轉身離開了,他的身影就這樣逐漸消失在了黑夜當中,仿佛與濃厚的夜色融為了一體。
"呵。"白蘭地輕笑了一聲,目送著琴酒的離開,他微微仰頭靠在身后的微涼的墻壁上,發出愉快的感嘆聲∶"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良久,白蘭地低頭看了看掌心里的鑰匙串,他輕嘆了一口氣,把它收進了外套口袋里。"時間不多了。"
白蘭地站在原地沒有離開,他一直看著琴酒坐上了車,伏特加發動車子驅車離開。
看著黑色保時捷猩紅的尾燈,在濃重的夜色里用出一條亮紅燈線,最終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然而在他剛想動身的時候,他忽然愣在了原地,他的臉上流露出來些許茫然的神色。"我該去哪里啊"
之前白蘭地暫居的那個安全屋,他離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照上防塵布,哪怕只是短暫的離開了幾個月,房間里恐怕也是落了不少的灰塵,根本沒辦法住人了。
而白蘭地直至這個時候,他意識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屬于白蘭地或者說黑澤優希的所有身份證件,現在都被放在了長澤優希的家里。
就算白蘭地想要夜宿酒店,恐怕酒店前臺也不會給他辦理入職。
"唔,大意了。"白蘭地伸手摸了摸冰冷堅硬的墻面,果斷打消了在這里靠上一晚的沖動。他思考著道∶"要是現在打電話把琴酒叫回來他把我帶回家住和直接讓伏特加開車創死我的可能性,還真說不好哪個比較大啊"
簡單的思考了一番,白蘭地還是遺憾地放棄了這個選項。算了,就算琴酒把他帶回去了,萬一后半夜他越想越氣把自己沉江了就不好了。
白蘭地無視了口袋里沉甸甸的鑰匙串,他的后腦在粗糙的磚墻上輕微的磕了磕∶"嗯這可怎么是好呢"
"果然,還是直接回去找小優希比較好吧"白蘭地愉快地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