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對方的這種行為不想要他結識任何一個人的行為,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的范圍。簡直像是想要切斷長澤優希的所有與他關系,將他孤立起來一樣。
而且看長澤優希剛才給他開門時候緊張嚴肅的表現,顯然他被養父發現與鄰居交好之后的結果,絕對不會是對方不高興這么簡單。
這種越界的掌控欲次已經堪稱扭曲了,長澤優希的養父似平完全沒有把他當做獨立的人來看待。
安室透越想越心驚,他臉上的微笑都不由自主的淺淡了幾分。長澤優希見狀以為是安室透不相信,因此他又緊張地解釋了幾句。
"抱歉剛才那么突兀的拜托你"
"啊,對了。"長澤優希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么一樣,他拿起來了一直放在身側的白色紙袋。"這是我做的一些點心,還請你不要嫌棄。"
長澤優希將它放在桌面上,同時把紙袋朝安室透的方向推了推。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非常感謝您在酒店里的幫助,如果不是你當時及時發現的話恐怕我現在連坐在這里的機會都沒有了。"
紙袋里面裝的是諸伏景光先前抽空制作的一些零食和甜點。
本來是放在冰箱里冷藏起來給長澤優希平日里解饞的,此時卻被他拿來作為感謝安室誘的禮物了。
安室透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長澤優希還會特意做了點心上門再次道謝。
他伸手接過來了紙袋,出于禮貌,沒有直接打開而是笑著說∶"怎么會嫌棄,而且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優希你不用太放在心上的。"
"我一向不太擅長和人交往"
長澤圣優希略微有點不好意思地為他初遇安室誘時候的冷漠表現道著歉。那k雙與他幼染相同的貓眼里閃著些許亮光,看起來帶著幾分涉世未深的天真氣息。
坐在沙發上的少年捧著水杯規矩地坐在沙發,他目光澄澈地看著安室透說著話。
柔和的日光燈照在長澤優希的身上,他看起來禮貌又安靜,身上有著一股讓人不自覺放松舒話的氣質。
黑發少年的眼神清澈而誠摯,他的五官還沒有完全長開,白皙的臉上還帶著幾分青澀的稚氣,長相卻已經出挑。
安室透靜靜地聽著,他心里卻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一樣,泛起了些許的疼痛和不忍。
一瞬間,他的腦海里浮現了一個念頭來,這樣的孩子對著那些沉浸在黑暗里心思齷齪而骯臟的家伙,確實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長澤優希他會因為自己不善交際、擔心給他帶來不好的感受而道歉。
他會因為同學的死亡而難過,會為了挽救殺人犯的性命而竭盡全力,他還會在發現自己最終無能為力挽留逝去生命的時候低落內疚。
長澤優希,他是一個很善良的少年。
撇去長澤優希的外貌不談,作為安室透一個臥底在黑衣組織里的公安警察,他本來就對沒辦法對這個少年所遭遇的苦難視而不見。
再加上他和hiro幾乎有五六分相似的面容,這種無形中的緣分更讓安室透想要關照一下這個不幸的少年。他不想放任這么一個卑鄙惡劣的犯罪分子道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