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眼前浮現出了白蘭地那雙漠然的綠眼睛,他總覺得對方不是那種會溺于欲望的人。
心里各種各種亂糟糟的想法混成一團,安室透揉了揉額角壓抑著吐出了一口氣。不行,他現在知道信息還是太少了。
諸伏景光和長澤優希的關系等到風見裕也那邊得出來了dna的結果后,應該很快就能夠明確下來。
但是這還不夠。
他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夠掌握主動權,作為組織里一向是憑喜好行事難以揣度的情報人員,碰見一個與死去的組織臥底有相像的鄰居
安室透落在了被他隨手放在了置物架上的便當盒上。
面對這種可疑的情況,bourbon不著手調查一番,視而不見反而才會顯得可疑吧
饒是長澤優希臉皮不薄,他也被他們兩個人夸得忍不住臉紅。
"好啦好啦"就在長澤優希有點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準備打斷栽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一邊復盤一邊夸夸這種強大攻勢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這個時候長澤優希看了眼客廳墻上的掛鐘,上面的時針已經快要指在了10的位置上,"會是誰來"
長澤優希一打開門,驚訝的發現門口的來人竟然是不久前才見過的安室透。
"優希,沒有打擾到你吧"安室透手上拎著一個長澤優希有點眼熟的便當盒,站在房門口沖長澤優希笑著∶"這個給你。"
"沒有沒有,"長澤優希愣了一下,他有點疑惑地伸手了過來∶"安室哥,這個是"
安室誘眼里含著溫煦的笑意,他解釋說∶"之前你吃菠蘿派卡住了喉嚨,所以我就特意熬了點粥想帶給你。"
"剛才光顧著說話,一下子忘記拿給你了,等你走了我才想起來這件事情,本來我也不想這么完再來打擾你了。"
安室透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只是剛才聽你說話的時候嗓音有點喑啞,所以想了想我還是給你送過來了。"
意識空間里,諸伏景光和荻原研二都感嘆于安室透的細心。
"zero感覺便體貼了很多啊"
"是啊,"秋原研二對諸伏景光的話十分認可,"不過,小降谷煮的粥"
款原研二對自己這位不自量力的同期的廚藝表示了合理的懷疑∶"真的不會讓小優希的嗓子更難受嗎"
諸伏景光打著圓場說∶"zero雖然說不擅長烹飪,但是也不至于是煮個粥都沒法下口的程度啦。"
"唔,"栽原研二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我還沒喝過小降谷煮的粥呢,等喝粥的時候我要和小優希換下嘗一嘗。"
""諸伏景光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隨便你吧。"
長澤優希聽著諸伏景光和栽原研二的對話,心里覺得有趣,面上卻是毫無停滯地和安室透對話著"這太感謝你了,安室哥。"長澤優希感激地說。"小事而已。"安室透輕微地搖了搖頭,便告辭說∶"那我就先回去了。"
"現在時間不早了,如果不想喝的話,可以留到明天早晨再喝。""嗯好,"長澤優希的臉上浮現了淺淡的笑意,"晚安,安室哥。"安室透愣了一下,他才笑著回復說∶"好,晚安優希。"
送走了安室透以后,長澤優希并沒有喝粥而是隨手把便當布拆開,疊起來放在了一邊。他把裝著米粥的玻璃保溫盒放進了冰箱的保鮮層里。
有點累了。
結束了一天的疲累,長澤優希昨天晚上又熬了夜,此時有點精神不振。他在簡單地洗漱之后就和諸伏景光和栽原研二互道了晚安,切斷了共享。
接著,長澤優希便換掉衣服,上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