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警惕疑竇一起而來的,是諸伏景光洶涌著飆升著無法壓抑的怒火。人渣
胸腔里升騰的厭惡讓諸伏景光的動作遠快于思維,做出了反應。"嘭"的一聲悶響。
在諸伏景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蘭地就已經跌下了床。
睡夢正酣的白蘭地被驟然驚醒,他身上隱隱的疼痛感和地面冷硬的觸感,讓他煩躁地擰起了眉。
長澤優希有起床氣。
這是諸伏景光和救原研二都知道的事情,甚至在他們相識的最初,諸伏景光還因為打擾了長澤優希的睡眠而被他心情惡劣地關進了小黑屋里。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長澤優希和白蘭地是同一個人。
長澤優希當初對諸伏景光他們的說辭,并非完全是謊言,至少,白蘭地在有著神經衰弱的同時,睡眠質量更是差勁無比。
往常長澤優希只需要在入睡時切換成其他殼子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但是顯然,此時的白蘭地不行了。
白蘭地不同于樂在其中收斂著脾性的另一個自己,此時他被粗暴的吵醒時,他的起床氣更是大了幾分。
好煩
耳邊重新作響的雜音,前額間歇的刺痛感都讓白蘭地本就惡劣的心情愈發難受。
自從了解到了長澤優希也會對白蘭地表現出些許抵抗的情緒后,諸伏景光心里便有了少許的安定感。
諸伏景光雖然心里有些把握白蘭地不會因此對自己動怒,但是在對上了白蘭地那個雙仿佛結了冰一般的綠眼睛,他的神經緊繃,血液的流速驟然加快。
父親7
對方熟悉長相下的那種微妙錯位感,讓白蘭地找到了自己的焦躁不安的源頭,他起伏過大的心緒逐漸沉淀了下去,他不是另外一個自己。
為什么這個時候換人。
白蘭地冷若冰霜的臉上帶了點懨懨的神色,他沉下臉的時候周身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不自覺的惶惶不安。
頭好痛,腦袋好暈,心情好煩,想要另外一個自己。
他盤腿坐在床下仰著臉看向換了個芯子的長澤優希時,白蘭地仿佛像是只被陡然抽走了貓薄荷的廢柴貓一樣,又氣又頹廢地攤成了一灘貓餅。
應激反應之后,諸伏景光才檢查了一番長澤優希身體的情況,他慶幸地發現長澤優希的身上除了肩頸部還有殘留的麻木感還在隱隱作痛,并沒有其他的不適感。
因此諸伏景光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心里的驚怒總算是消退了一點,斯圖亞特這家伙幸虧他沒有對優希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意識空間里,敕原研二動作嫻熟地把憑空出現的長澤優希抱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期間長澤優希仍舊沒有絲毫察覺的安然沉睡著。
栽原研二剛挑了個薄點的靠枕墊在了長澤優希的腦袋下,他就聽見了外界的對話聲。"怎么回事"這不由得讓秋原研二心里一驚,他連忙轉頭看向屏幕∶"小諸伏你在和誰話音未落,荻原研二就看見了跌坐在床下正神情不愉的白蘭地,"他怎么會在小優希的房間里"栽原研二語氣又驚又怒地問。
我也想知道
諸伏景光心下嘆氣,但是在白蘭地面前他無暇回應栽原研二的話,諸伏景光只得集中精力面對著眼前看起來隨時可能發難的白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