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心里沉甸甸的,長澤優希一直以來和緩的態度給了他一種錯覺,一種hagi已經被他接納了的錯覺。
可是在長澤優希疑惑地看過來的時候,他突兀地意識到了一個事實。在優希眼里hagi和他是不一樣的。
與其說是優希不在意hagi,倒不如說是在長澤優希那里,他才是那個個例。
諸伏景光像是被人猝然打了一耳光了一樣,他忽然間看清出了一直被他視而不見的真相。
在優希的看來,他才是在無知無覺中懵懵懂懂進入對方的世界里,被無聲無息的關照著的那個。因為親近著他所以妥協著改變,因為他的痛苦,所以接納了hagi。
不期然的,諸伏景光眼前忽而浮現了長澤優希在初見時寡淡地看向他的那一眼,像是燃燒殆盡的落日只剩下凋零的余燼。
他喧囂又傲慢的孤獨著,且樂在其中。
優希他好像從開始就是這樣,把自己隔離在心墻之內,天然地和他人保持著距離,疏離冷淡。而他不過是誤打誤撞著闖入,直至此時才發現的幸運罷了。
只是這么想著,諸伏景光的心好像是被無形的手捏的皺皺巴巴一樣,酸澀無比又覺得難受異常。
優希在自己所不見的時光里到底是遭受過白蘭地怎樣的對待,才會習以為常地養成了這樣的心性
簡直就像是只要想到糟糕的事情就會發生的魔咒一樣。
在諸伏景光意外地發現了真相且錯誤地歸納了原因,痛心疾首的同時,他的眼前就忽然出現了致使一切發生的罪魁禍首。
在諸伏景光愧疚無比地自我檢討的同時,長澤優希正持之以恒地發著彈窗騷擾者另一個自己,大吐苦水。
長澤優希∶我的生活從此失去了希望
一直沒有回復長澤優希消息的白蘭地,瞬間秒回。
白蘭地∶怎么回事
長澤優希眼睛一轉頓時來了精神,他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長串字,把諸伏景光夸夸后又出爾反爾,敕原研二和諸伏景光聯手暫時剝奪他的進食權的事情告訴了另外一個自己。
長澤優希∶hiro說話不算話baba然后hagi他就提議說讓我baba一想到以后都不能快樂地進食了,我就對生活喪失了希望。
激情澎湃發送出去了一長串以后,長澤優希快樂地假象著捏出來了一瓶可樂。猛吸了一口,長澤優希下意識地咬平了吸管的管口,只覺得神清氣爽。
白蘭地∶好哦,我懂了你在哪
嗯另外一個自己懂什么了∶
長澤優希一頭霧水,而且他不是給白蘭地發過一遍地址了嗎
長澤優希∶米花第三公立醫院,你是要來找我玩嗎我馬上就回家了。
看見另外一個自己熱絡的回信,白蘭地胸口的郁氣消散了不少。
醫院門口氣質冷冽的年輕男人臉上的神情柔和了少許,引得幾個被他長相吸引的路人頻頻側目。白蘭地∶我在醫院門口,你在哪里
長澤優希雙眉一軒,打字回復說∶左拐醫院左邊巷口的綠化帶長椅這邊,hagi記經準備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