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烏丸蓮耶來說,那又有什么關系只要組織能夠存在、只要他能夠活著、只要他一直富有,那么這些都無所謂。
烏丸蓮耶一生中有過許多的成績,但是對他而言最慶幸的事情,便是曾經在年少的時候與迷茫的白蘭地相識。
白蘭地明明擁有著能夠獲得一切的能力,但是他卻愚蠢地隨波逐流且得過且過著,沉迷于觀察人類的枯燥中絲毫不解權勢的樂趣。
不論時光把他打磨成了怎樣老朽腐壞、利欲熏心的模樣,白蘭地仍舊是那副年輕的樣貌,仿佛時光不曾從他的身上流過,他始終與這個世間格格不入
烏丸蓮耶曾經羨慕、曾經嬪妒、曾經惱怒,又曾經憤恨,而如今他又覺得慶幸。無論
andy是怎么想的都無所謂。
只要他能一直這樣下去,為自己所用,倒也未嘗不可。
或許也正是
andy的做派,才讓烏丸蓮耶有了能夠相信他的可能性,并一直利用著他,雙方和平共處著直到了現在。
tb13是只有
andy和bitter以及烏丸蓮耶,才心知肚明的二次重生實驗。
烏丸蓮耶無法繼續放任bitter的存在,他想將他除之后快。
此時此刻,臨近最后實驗的期限,烏丸蓮耶已經別無選擇。他能相信的、只能相信的也只有白蘭地一個人了。
因此一直在自覺地避嫌的白蘭地此時,才會被烏丸蓮耶重新重用,緊急接手相關事宜。不過,雖然知道白蘭地不會背叛自己,但烏丸蓮耶還是為了保險做了多手準備。
安室透并不知道tb13項目的內幕,哪怕是bitter,他也只是曾經隱隱聽說過,直至這次任務才有了比較全面的了解。
bitter又名牧野直人,他已經年過半百,如今他的膝下育有一子兩女。
今晚正是bitter的小女兒,牧野美惠子訂婚的日子。
訂婚晚宴選在了豪華游輪維切爾公主號鏡舉行,受邀前來的嘉賓數不勝數,當游輪抵達公海之上時宴會便會正式開始。
購買了合適的衣物后,白蘭地便和安室透驅車前往游輪所在的港口。
“我倒是能搞定我的那份邀請函”
閑來無事,白蘭地饒有興致詢問起了安室透的打算∶“你想么辦呢,bourbon”
“不勞費心,”安室透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飛馳的車輛,回答說∶“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倒是你”
“你準備就這樣直接進入郵輪嗎”安室透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長相顯眼、白發綠眸的白蘭地,"據我所知,bitter在組織里的年限不短,像我這種進入組織沒幾年的新人也就算了"
“你直接露面不會打草驚蛇嗎”
白蘭地坐在副駕駛上,他搖下了車窗,此時他的一只手臂正搭在車窗上。夜晚的海風拂過他額前完白色的發梢,露出他那雙幽深的墨綠色瞳孔。
"不用擔心。"
聽見了安室透的問話,白蘭地手指隨著車里的音樂電臺聲輕輕地敲擊著。
他說"他從沒見過我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