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鑒于他們現在是搭檔鑒于安室透并不是很想滿足白蘭地這種被叫爸爸的古怪癖好所以就讓白蘭地的眼睛,還是呆在它現在呆的地方好了。
是的,安室透一點也不覺得白蘭地說的是真話,他只當是白蘭地心血來潮的精神失常。
組織里的變態多了去了,喜歡違法犯罪的,喜歡虐待別人和虐待自己的,安室透就算是見得不多,聽得也多了、
像是白蘭地這種類型,他勉強可以做到見怪不怪地忽略了。
無聊。"白蘭地的臉色又恢復了安室透記憶里的冷然。
見白蘭地今天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安室透心里略微一轉,他試探性地提起了長澤優希∶"
andy,長澤優希和你是什么關系"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聽安室透提起長澤優希,白蘭地膠著眼睛,隨意地回答說∶"就是你知道的那樣,養父和養子的關系。"
"是嗎"安室透簡單的疑問句里,包含了所有的情緒。
""白蘭地無語∶"怎么,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那種喜歡小男孩的變態吧"
他能感覺到白蘭地似平沒有騙他。
而且雖然很奇怪,但是安室透的直覺總是在告訴他,白蘭地應該不是那種人才對。
"哦,你說不是就不是吧。"雖然心里已經信了大半,但是安室透嘴上卻說得隨意,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
總感覺一提到優希,
andy就好像正常了很多
白蘭地盯著安室透忙碌地清理著現場的痕跡,翻箱倒柜的翻找著可能和組織有關的線索,他的眼神幽幽的∶"你不相信"
"我相信。""
騙人,你的語氣分明是不相信。白蘭地窩火。
白蘭地從襯衣口袋里摸出來了一枚小巧的圓形軟片,拍在了安室透的肩上∶"還給你,優希和組織沒有關系,我也不想讓他和組織的人有過多牽扯。"
白蘭地對上安室透那雙驚愕中暗含警惕的眼睛,認真地說∶"離他遠點。"
那可不行,"安室透在白蘭地陡然變得危險了幾分的目光下,他神情自若地把本應該被縫在便當巾里的竊聽器握在了手心里,說∶"我如果突然不和那孩子接觸的話,他應該會覺得奇怪吧"
"那就搬出去。"白蘭地平淡地說著,語氣里卻分明透露出來了一種強硬。""安室透笑容不變∶"哪怕是你也沒有命令我的權利吧"看起來優希對于白蘭地而言,比他想象的重要多了。
雖然這么說了,但是為了不進一步激怒白蘭地,安室透還是松口說∶"不過既然你特意和我說了,我就不會再主動去探究什么了。"
白蘭地微微皺眉,語氣不悅∶"但是你還會和他接觸"明明是疑問句,白蘭地卻硬生生說成了肯定句。
"對,"安室透坦然地回答說∶"我也有我的工作安排,我不會可以因此調整改變,所以維持和諧的鄰里關系是必要的。"我信你才怪
見白蘭地沉默不語,安室透又繼續補充了一句,"而且你經常不在優希的身邊,我偶爾也可以幫扶一下。"
"我安排人照顧他了。"白蘭地硬邦邦地說∶"你不用多管閑事。""我說的是一日三餐。""我說的也是。"
安室透和白蘭地對視了一會兒,他聳聳肩,轉而重新整理起來了現場∶"總之,我不會再去刻意打擾優希。"
"優希你叫的倒是蠻順口的。"末了,白蘭地幽幽地說。"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