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數據都在這里了,"安室透抽出紙巾擦拭了下被細雨微微濡濕的額發,"其中有一部分文件被
andy拿走了,無關的痕跡都清理干凈了。"
"嗯。"琴酒知道白蘭地應該是把和"tb13"相關的材料拿走了,他拿過公文包打開略微翻看了一下文件,便合上了公文包放在了一旁轉而確認∶"bitter死了"
"確認無誤,尸體是我經手處理的。"
"沒出岔子吧"琴酒問。
沒出什么意外,但是,"安室透回憶著今晚的經過,只覺得心情復雜,下次別安排我和他做任務了。"
"和他執行任務,真的很考驗人。"
白蘭地的存在多多少少增加了任務的難度,而且這家伙時不時散發出來的人渣氣息,真的很挑戰他的忍耐力。
"真難得呢,"貝爾摩德的輕笑聲著把調好的薄荷茱莉普放在了安室誘的面前,"bourbon你意然也會說出來這種話。"
明明bourbon才是常常被搭檔吐槽的那個,沒想到竟然有一天還會有機會見到bourbon因為搭檔心梗。
白蘭地他是不是有精神問題"
身為三面人的安室透此時心情也異常地復雜,他忍不住地問∶他突然就扣著自己的眼眶說要把自己的眼睛送給我。"
貝爾摩德和琴酒詭異地悉數沉默了。“
等等這個反應該不是
"難不成琴酒你也"安室透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他瞪大了眼問。"你習慣就好了。"琴酒難得沒有指責什么。
貝爾摩德也點點頭,她的語氣有種說不出來的微妙∶"我記得我家里還有罐福爾馬林里泡著一對綠眼睛呢,就因為我夸他的眼睛很漂亮他就抱來送給我了"
"那真的是他的眼睛嗎"安室透不可置信地問∶"怎么可能會有人的眼睛能夠一直再生"
"誰知道呢"貝爾摩德笑了一下,"白蘭地系都是實驗室里出來的,沒幾個正常人。""況且,他們對痛感和感知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貝爾摩德這句話里幾平已經表明了她的看法,但是安室誘卻不以為然。"你認真的嗎"安室透無力吐槽∶"可是這也太"
琴酒對這方面的隱秘知道的并不算多,他打斷了安室透的話,問貝爾摩德說"你知道什么"
"比如格拉帕的來歷"
貝爾摩德似乎是終于找到了可以吐槽的人,她說∶"他在調到白蘭地手下前就曾做過組織的實驗體,因為他的耐受性好的出奇,一開始boss還打算那他嘗試一點新東西。"
"白蘭地把他帶了出來,才有了現在的''欺詐師''"。"格拉帕剛獲得代號的時候,他完全不像是個人類。"
在那種封閉的環境下,被當做實驗體成長出來的東西,骨子里就帶著點與人格格不入的冷漠。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貝爾摩德現在說起來還點心有余悸∶"真想象不到,白蘭地是怎么把他偽裝成現在這樣的。"
偽裝。
安室透敏銳地察覺到了貝爾摩德的用詞,打探情報的機會不可多得,安室透好奇地問∶"白蘭地系都是瑪克白蘭地,就是\''上帝之手\''也是嗎"安室透對這個神秘的瑪克白蘭地已經好奇很久了。
""這個信息琴酒也不知道,他轉頭看向了忽然沉默的貝爾摩德。"當然。"貝爾摩德表情復雜地笑了∶"他們都是一樣的從無例外。"
"為什么"安室透好奇,"是因為白蘭地是實驗室的管理者,所以他""白蘭地最初只是實驗的組織者他沒有決定權。"貝爾摩德不欲多談。安室透暗暗記下了這個信息,白蘭地最初只有實驗的參與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