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蘭地當然知道另外一個自己是有多討厭感冒時候的鼻塞和頭暈的,因此做完這些白蘭地還有點不放心地又給長澤優希掖了掖被角,成功收獲了另外一個自己無意識地蹭蹭
雖然但是蘭地沉思,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種父親的感覺呢。所以他當初說的養父子某種程度上竟然意外的合適了呢。果然帶過好幾個小孩的他,就是很有當父親的潛質
某個只是因為照顧了一下自己就成就感爆棚的白蘭地,如是想到。
當然,白蘭地這種自覺是愛護另外一個自己的體貼舉措,看在安室透的眼里就是完全變了一個意思了。
在他看來,就是以養父之名,哄騙編著猥褻了未成年小男孩的白蘭地哪怕是此時當著他的面,都還在賊心不死,恬不知恥地占著長澤優希的便宜。
安室透只覺得昨天深夜那種想要一腳油門直接創死白蘭地的念頭,又重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而且這次來勢洶洶,極為上頭。
昨天晚上,沒直接撞死這個玩意兒,真是他此生的遺憾。
是他對不起長澤優希,讓這個活著都浪費空氣的人渣又傷害了他一次。
昨天結束了工作以后,安室透就從風見裕也的手里拿到了長澤優希的dna檢驗結果。
從親緣鑒定的結果來看,長澤優希和諸伏景光存在血緣關系,系親緣表兄弟。1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諸伏景光似平知道長澤優希的存在卻一直沒有告訴他,但是安室透在拿到鑒定結果的時候,就已經暗自下定了決心要代替諸伏景光照顧好這個被白蘭地盯上的弟弟。
可是現在
可是現在白蘭地卻當著他的面在對長澤優希上下其手
安室透的手半搭在腰間的口上,他的理智在瘋狂預警,叫他停下手里的動作。
洶涌的憤恨卻讓安室透控制不住地想要直接干掉這個當著他的面,還敢再繼續猥褻長澤優希的人渣。
"你在想什么bourbon"
許是安室透的情緒波動太大,白蘭地抬起眼皮看了安室誘一眼,眼瞳里是森冷如冰的警告。
"他怎么在這里"
這讓安室透陡然清醒了過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收回了已經放到了槍上的手∶"我只帶了一人份的午飯。"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他要親手把白蘭地送進監獄
"安室哥"長澤優希剛從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的交談中回過了神,他就感受到了氣氛的創拔弩張。
安室透僵硬著點了一下頭,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能說什么,該說什么好
難不成他還能說''中午好''嗎
"與你無關,"白蘭地揉了揉另一個自己微軟的發頂,回答了安室透先前的問話∶"既然如此你可以再去買一份午飯。"
白蘭地理所當然地說∶"你看見了,現在這里有兩個人需要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發漏了,手滑,補上后半截orz更得有點少,放截隔壁的番外湊湊數if純黑處刑者4"
andy"
電話接通后卻意外的沒有人說話,只有密集的雨水聲打落在電話上。"白蘭地我是蘇格蘭威士忌,琴酒說需要我照顧你一段時間"蘇格蘭威士忌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你在聽電話嗎"",是你啊。"
一個干澀的聲音響起,他的聲音聽起來年紀不大,只是似乎是因為疲憊聽起來很是虛弱。白蘭地原來年紀不大嗎
蘇格蘭威士忌驚訝,白蘭地應了一聲后就沒再說話,他咬了咬牙,問∶"那個你現在是在外面嗎需要我去接你嗎""接"
對面年紀不大的白蘭地似乎輕笑了一下,隔著手機蘇格蘭威士忌都似乎能夠感覺到他胸腔共振時發出的微鳴。
好啊。"代號為白蘭地的年輕男人說了一個地址,蘇格蘭威士忌記得那是在附近的一個荒廢工廠,距離這里大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不過你最好快點"白蘭地低頭看了眼自己腰腹間被雨水不停地沖淡稀釋著又重新從槍傷處流出的鮮血,他隨意地換了個手拿電話,沒有絲毫要處理的意思∶"不然可能你就見不到活著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