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諸伏景光那次昏迷醒來的最初,他卻驚訝地發現長澤優希正身處陌生的洗手間。房間里昏暗異常,而一直有夜盲癥的長澤優希卻反常地沒有開燈。甚至在他出聲詢問后,優希還驚慌失措地打碎了鏡子,切斷了共感。
后來因為長澤優希的生病加上秋原研二他們的出現,諸伏景光便把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后。可是眼前這個十分眼熟的洗手間,一下就喚醒了諸伏景光塵封已久的記憶。
優希在光線稍暗一點的地方就和喪失了行動能力沒什么區別,已知這里是白蘭地的住所。
一那么,在他無故昏迷的期間,優希遭遇了什么當時優希真的是獨自一人嗎
優希為什么會發現自己醒來后倉皇地切斷共感當時他在經歷著什么在他再次開啟共感的這段漫長的時間里,優希又遭遇了什么他晚上又為什么會濕漉漉地發起高燒
真的是因為優希這孩子,只是沒有吹干頭發嗎
還是說,是優希在試圖為了某個人的惡性遮掩著什么
甚至,往更深一點想,白蘭地撫養著長澤優希長大成人,他真的不知道長澤優希能夠容納亡者的魂靈嗎
白蘭地先前提到的"他們"是否是指的他和hagi白蘭地到底知道什么,他又是在想些什么白蘭地如果知道他們的存在卻還如此肆無忌憚
各種從前被諸伏景光遺忘的細節,如今都在面對著這面從前掛著鏡子的墻壁時,重新出現在了諸伏景光的腦海里。
看似凌亂無關的瑣屑連接著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侵害從他的視線之中早就默不作聲地上演過了。可他卻自以為體貼地不去問詢,漠視了傷害的發生。
諸伏景光的心里是又澀又酸,自責的情緒像是潮水一樣將他淹沒,為什么那個時候沒有執著一點
諸伏景光,仍注定無法對他人的苦難視而不見。他是明朗到令人嘆惋的溫柔。
諸伏景光一想到他曾經有能力制止過哪怕一次的侵害的發生,他卻無知無覺,諸伏景光就內疚得快要喘不上氣來了,胸口像是壓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見諸伏景光遲遲沒有回話,長澤優希志忑地問∶hiro"
栽原研二在好像是在發呆的諸伏景光肩頭輕拍了一下∶"小諸伏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我沒事,"諸伏景光沉默了片刻,一瞬間荻原研二隱約覺得他好像很難過,可還沒等耕原研二思考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諸伏景光就開口了。
諸伏景光沒再提起剛才的問題,而是提醒說∶"時間不早了,優希你胃不好,還是快點去吃飯吧"
栽原研二雖然不解,但是他還是體貼地沒有多說什么,咽下了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詢問。
長澤優希沒想到諸伏景光和敕原研二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了這個問題,不再詢問了。
"那我去找安室誘了"長澤優希遲疑著問,他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嗯,有什么事情,我們等晚上回家再說。"
長澤優希莫名了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不在意了,而是打算延遲解決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