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身體稍微后撤了一點,靠在椅背上,他的坐姿好像更隨意了一點。松田陣平的眼睛隔著墨鏡望向了對面的長澤優希問∶"當時你知道在銀行的廢棄衛生間里,被人安裝了一枚定時炸彈嗎"
"我當時是在場沒錯長澤優希用被咬平的吸管吸了口檸檬茶才說∶"但是炸彈抱歉,我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是嗎"
長澤優希抬眼看了一眼松田陣平,他沒從松田陣平被墨鏡遮掩著的臉上看出來什么端倪。于是長澤優希停頓了片刻,轉而詢問說∶"松田警官你說的定時炸彈是怎么一回事"
"沒什么,"松田陣平意義不明的笑了一下,說∶"只是那天在搜查一科逮捕了銀行劫匪后據他們供認說,他們事前還在廢棄廁所里,安裝了一枚用于報復的定時炸彈。"
"所以后來就通知了我們爆炸物處理班前去拆除清理。""當我趕過去的時候炸彈已經被拆除了,而且莫名其妙的"松田陣平說∶"我竟然會覺得拆彈的手法有一些眼熟。"
長澤優希用吸管,輕微熱攪動著玻璃杯底已經開始慢慢融化的冰塊∶"這樣啊"松田陣平看著他說∶"就是這樣。"
雖然栽原研二的拆彈手法并不是獨一無二的,但是確實比較有個人特色。
類似于那種偶爾會因為過早看透了結果,所以不喜歡按部就班地推理證明,總是有意無意地跳過幾個中間證明步驟的解題優等生一樣。
松田陣平在東都銀行里發現的定時炸彈的拆除手法,也是如此,因而,他才會覺得這種拆彈手法有幾分熟悉,就像是他那位已經殉職了的幼馴染下意識的習慣一樣。
廢棄廁所里被拆除的炸彈從電生的斷口來看,對方所使用的析單工具只是t具間里面最簡單的廢棄用具。
顯然比起初學的口口者,這個身份不明的炸彈拆除者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拆彈專家。
搜查一課對到底誰是這個拆除了炸彈的無名專家毫無頭緒,可不過好在對方屬于見義勇為做好事不留名的熱心人士,而非惡意安裝炸彈的罪魁禍首。
因此雖然找不到這位熱心市民,但是警視廳方面很快也就以無名英雄的見義勇為封檔結案了,并沒有繼續執著于的偵破下去。
畢竟,東京警視廳的警察們每天光是要應對接踵而至的案子,就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了。
當時,松田陣平還因為此事耿耿于懷了一段時間。
不過在之前和伊達航聊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伊達航偶然說起其實在案發的當天晚上,得知了這個消息的一個名為江戶川柯南的小偵探曾經告訴他過一件事情。
那孩子曾經在東都銀行搶劫案期間見過一個人出入東都銀行的廢棄衛生間,好巧不巧的是那個人正是長澤優希。
長澤優希沒有否定之前,松田陣平一直是以為是他在諸伏景光的教導下學習了一些拆彈的知識。諸伏雖然在拆彈方面比不上他和hagi,但是諸伏景光仍舊掌握著不少的拆彈知識。
長澤優希正處在熱血高中生的年紀,在面對那個簡易定時炸彈的時候,初生牛犢不怕虎地直接上手解決了也不是不可能。
可當此時長澤優希若無其事地詢問起那個炸彈的時候,松田陣平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松田陣平沒有安室透超人的偵查能力,他也沒有秋原研二過人的敏銳,也沒有諸伏景光的周密。但是松田陣平某種程度上算得上是一個直覺系,此時雖然說不上到底是因為什么,但松田陣平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炸彈的拆除絕對和長澤優希脫不了關系。
明明如果是諸伏景光的指導的話,長澤圣優希完全沒有否認的必要那么長澤優希此時避而不談的緣由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