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松田陣平開始送星野咲上下班的第二天,星野咲就再也沒有感覺到那道視線了。即使這一周里她和松田陣平抓住了好幾個跟著她的不入流的小流氓,但是詢問過后都只得到他們是收了錢辦事的答案。
松田陣平對此也沒辦法,他們連那個犯人長什么樣都沒看見,有的甚至根本沒有和他接觸過,從他們嘴里,根本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消息。
他在萩原研二回來后,又無奈又惱火地和他吐槽“老鼠就是老鼠,見不得光的東西,東躲西藏的本事倒是厲害,等我抓到他,看我不讓他脫下一層皮來”
想到這個犯人先是差點讓萩原研二犧牲,現在又是跟蹤星野咲。松田陣平的心里就燃起一股無名火來。
萩原研二看著自家幼馴染一臉煩躁的樣子,理解他的心情,卻也更冷靜一些,他安慰松田陣平“別急,估計他動手也就是這幾天了。憑他對于警方的惡意和報復欲,又在完全不了解咲的情況下將她定為目標。”
他說著,想起前幾天自己特意詢問了鬼塚教官星野咲的格斗水平后得到的結果,輕輕地笑起來,“他忍不了多久了,在他眼里,咲是報復警視廳和我們最好的選擇。”
但是,結果到底會不會如這位膽大包天的犯人的意,那可就不是由他說了算的了。
在萩原研二復職的第二天,警視廳收到了一起新的報案一個名為清水小百合的健身教練失蹤了。
在佐藤美和子和伊達航都在為這個案子不停奔走時,報案的一天后,小百合的男友,也是此案的報案人,再一次找到了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官們。
與上一次即使焦急,也能從他干凈的衣著看出平時對待生活的認真態度不同,這一次出現在警視廳的這位男士,衣服皺皺巴巴的,衣領上甚至還看得見一大片污漬。
他的神情恍惚,眼眶一片通紅,名為藤本健人的男士看向曾與他談過話的佐藤美和子,艱難地開口“小百合我。不用找了,佐藤警官,我見到小百合了。”
他話語間一度哽咽。
所有人看著藤本健人的神情,心中都浮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們知道,清水小百合怕是兇多吉少了。
“藤本先生,請問,您可以詳細說一下您是怎么見到小百合時的嗎”佐藤美和子猶疑著發問。
她看見在自己問出這句話后,眼前這個男人突然佝僂了身體,他的聲音沙啞,“在我和小百合的家里,他把小百合寄給了我。”
搜查一課內一片靜寂,即使這里不缺做了二三十年的老警察,藤本健人的話依然讓他們感覺骨子里發寒。
坐在旁邊的星野咲紅了眼眶,她無法想象,要怎樣殘忍冷血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行為來。
即使她內心如何的風起云涌,然而作為一個實習巡查,星野咲并沒有參與這種大案子的資格。
在后面幾天,她對案件的進展無比關心,但是現實并未如星野咲所期望的那樣發展,搜查一課對于此案的調查僵持在了尋找清水小百合的最后一部分尸體上,她的手指始終沒有被找到。
直到三天之后,又一位女性失蹤了。松本奈奈,與清水小百合一樣的黑發和性格開朗,人緣好。
第二天,松本奈奈的身體也被先后分別寄給了她的男友,她最好的朋友和她關系好的同事們。
而搜查一課的法醫,在松本奈奈的胃里,找到了小百合的手指。
警視廳所有的刑警們都因為這件事忙碌了起來。
連隸屬于爆炸物處理班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在討論這件事。
在星野咲幫佐藤美和子給目暮警官送一份文件時,正聽見松田陣平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