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百利甜直接轉身離開,不管被她丟在身后,逐漸在七拐八繞的基地中迷失了方向的星野咲。
直到她坐上車,叫司機離開后,看著窗外景象飛速倒退的百利甜才逐漸冷靜了下來,面色也恢復了溫和。也正因為理智回來了,她想到還被自己丟在基地里的小林菲奧娜,眼中閃過了一絲懊惱。
但想起卡慕兩天后就要被派去意大利那邊的基地,根本就不會顧得上這件事,她又安然地往座位上一靠,不再去想。
更何況,摩根現在還滯留在日本,根本不可能到美國來找自己的麻煩,卡慕一個實驗組的負責人,又能給行動組的她造成什么困擾呢
這樣想著,她徹底歇了想調頭回基地的心思。
另一邊,被百利甜丟在了身后的星野咲在這個空蕩得有點過分的基地中七轉八拐地打圈圈,又因為沒有權限的原因,她很多地方都要繞道而行。
星野咲沒被琴酒嚇哭,現在反而快被自己的腦補給嚇死了。她一想到小林齋間曾經說過的人體實驗,再看看身邊從墻壁到地板都是一片潔白,直接讓星野咲幻視某些科學狂人的實驗室。
她生怕什么時候自己就看見一個滿身鮮血的科研人員,或是像琴酒那樣一身的冷血殺手,直接抓住自己給她喂藥。星野咲一點都不想成為那個倒霉蛋。
未來被迫變小某死神謝謝,有被內涵到
她默默加快了腳步,憑著直覺埋頭就往前沖,然后星野咲在一個轉角處直接沖進入某位金發黑皮臥底的懷里。
“唔”剛剛從射擊場出來的降谷零下意識抱住撞過來的人,沒等他反應過來把人推開,抬頭看見熟悉的看板郎臉的星野咲再次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嚶嚶嗚嗚地哭了起來。
“嗚哇我好怕這里好可怕,你怎么才來啊”星野咲抱住面前人的腰,即使被自己的腦補嚇得哭唧唧,可仍然沒敢大哭哭出來,只是小小聲地和他抽泣撒嬌。
她像是在外邊受了委屈,強忍著淚水,卻在看見信任的人后所有堅強都一瞬崩盤的小朋友。
降谷零被星野咲這副模樣弄得有點哭笑不得,他一邊為腰上熟悉的疼痛感頭痛,一邊又不得不伸出手拍拍她的腦袋,試圖安撫這個女孩子。
“好了,我現在來了。你是怎么了”降谷零的聲音溫和。
星野咲偷偷看他一眼,正對上降谷零彎起的眼睛,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態度中的善意。于是星野咲徹徹底底地放下了心和他抱怨“百利甜把我丟下了qaq。”
“她說我讓她在琴酒面前丟了大人嗚嗚嗚嗚。”像是說著委屈極了,她又抽噎了兩聲。
降谷零全副心思都在他剛剛聽見的那個名字上。他加入組織有一段時間了,可因為加入的是情報組的原因,即使已經得到了代號,事實上他和琴酒的接觸并不算多。
他敷衍地拍拍星野咲的腦袋,權當安慰她,“那百利甜太過分了,菲奧娜別哭了。”
等看見星野咲抽抽噎噎地止了淚水后,降谷零又假裝滿心好奇地問“琴酒啊,他之前不是還在印度出任務嗎這次回來也不知道是做什么。”
即使知道星野咲是高層派過來的人,可降谷零還是沒有放下對她的戒心。沒有誰比在組織情報組的他更清楚組織這個龐然大物的能量了。從各國的政界高層、警務系統、再到頂級企業,組織在其中都有暗線。
他已經聯系了自己在公1安中的接頭人風見裕也,希望他能盡快把星野咲的一切資料都查清楚,然后發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