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降谷零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又想到星野咲那天哭著打來的電話。諸伏景光嘆一口氣,他走上前,拍拍降谷零的肩。
“要來喝一杯嗎,波本”諸伏景光望向他,發出邀請。
降谷零看出了好友眼底藏著的擔憂,他雖然不明白原因,但還是果斷地點點頭答應下來。
兩個人一起去了屬于降谷零的的那間安全屋。
諸伏景光從冰箱里拿出兩罐啤酒,為保證清醒,還是喝這個比較好。
他將其中一罐遞給坐在沙發上的好友,自己則繞過他在另一側坐下。
諸伏景光打開了那罐啤酒,伴隨著易拉罐被開啟的聲音,他看向降谷零,“要談談嗎關于咲。”
降谷零沉默一瞬,同樣拉開了啤酒的拉環,他喝了一口,“我覺得她的反應不太對勁,太平靜了。”
他沒有對諸伏景光解釋前景,降谷零知道,既然諸伏景光這樣說了,那就代表他已經知道自己和星野咲之間的問題了。
“景,你知道的。”他沉默了一瞬,才繼續說“第一次殺人的反應,不應該是這樣的。”
諸伏景光也沉默了一瞬,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殺人時的心情。
但他想起星野咲那雙澄澈又干凈的眼睛,和她笑起來時好像連烏云都會散去的明媚燦爛,還是無法讓自己去防備星野咲。
這太難了,諸伏景光回憶起那個說會永遠陪伴自己的承諾,想。
“可是,她之前任務的表現,并不像。”他覺得自己的吐字有點艱澀,“咲當時,是真的在為那些無辜的人在擔心的。”
降谷零回憶起自己當時和諸伏景光一起看過的監控錄像,也感到了疑惑。
他可以確定,當時星野咲的擔心和慶幸都是真實的,而這對比起她之前在卡美特這個任務中的表現,就越顯得割裂。
諸伏景光在沉默后,提出了另一個想法,“或許,是因為咲的世界里太過黑白分明了”
“其實上一個任務,她也根本沒有在意過德瑞克紐斯曼的死活。從一開始,她所擔心的,就只有那些無辜的工作人員。”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在喝完那罐啤酒后,降谷零把罐子丟進垃圾桶,笑了起來,語氣輕松。
“不管她是哪種情況,反正確實是我們的同僚,多注意些好了,有什么問題的話,也能及時把她拉回來。”
諸伏景光也喝下最后一口酒,彎起唇點頭,“對。”
他看向自己這位心思曲折深沉的好友,“所以,為什么沒有試過直接問問咲是什么原因呢”
諸伏景光看著降谷零呆住的樣子,繼續說“咲從來,不是會說謊的性格啊。只要你問了,她就會告訴你。”
降谷零苦笑著回答“大概是在組織呆久了,太習慣于這種委婉的試探了。”
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語帶揶揄,目光卻認真,“那么,zero準備什么時候向咲道歉呢她真的很傷心。”
降谷零在好友認真的目光中敗退,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投降,想起已經把冷戰和不想理你寫在了臉上的星野咲,他無奈地彎彎唇。
“明天,明天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