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赤井秀一想起那個還在日本的溫柔的戀人,目光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點開消息,猶疑著打下一行字,嗯。你最近怎么樣
在這對戀人聊天時,諸伏景光和星野咲也抵達了神崎家舉辦晚宴的別墅。
組織為兩人安排的假身份是一對來自于美國的暴發戶家的少爺小姐,兩家是世交,所以諸伏景光和星野咲兩人的假身份還是一對未婚夫妻。
這一次來日本是為了旅游,而又因為家族正在試圖進軍制藥行業,所以才來參加了神崎家的這一次晚宴。
以酒廠的龐大人脈,弄好兩個毫無破綻的假身份,再弄到兩張請柬堪稱輕而易舉。
不得不說,光從這個宴會的賓客之多,身份之高,諸伏景光就完全能想象到當年神崎暮三所帶走的那份實驗資料有多重要。
僅憑借著那份資料,就讓神崎暮三從一介無名之輩,變成了現在這個日本制藥行業的龍頭家族的掌舵人。
他打開車門,紳士地扶著星野咲下來,兩人相攜著走向別墅的正門。
諸伏景光把請柬遞給門口的侍應生后,和星野咲一起走進了宴會廳。
諸伏景光側頭,輕聲和星野咲介紹宴會里的賓客,“那邊的是鈴木財團的鈴木次郎吉,他旁邊那個紫色頭發的少年是跡部財團的繼承人跡部景吾,另一個紅發少年是赤司家的繼承人赤司征十郎。”
星野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正對上兩名少年望過來的目光。她不由一愣。
感知好敏銳。星野咲心中暗自感嘆。
她對著兩人露出一個笑容,得到他們的點頭示意。
在他們交談時,站在宴會大廳角落里的松田陣平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明明沒有發現,還要把我們先調過來,上面到底在想些什么東西。”
旁邊和他同樣一副侍應生打扮的萩原研二為一位女士遞完蛋糕后走過來,正聽見自家幼馴染的吐槽。
他的笑容不變,走到松田陣平身邊,拍拍他的肩,“沒辦法,畢竟是那個組織。而且這個宴會里的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日本的政治,經濟都要停擺。”
“嘖。”雖然不爽,松田陣平也沒再說什么。
松田陣平看著觥籌交錯的宴會大廳,明亮璀璨的燈光讓他不由得晃神。
他想起了夜幕下的游樂園、對他而言甜得有點過了的奶茶、盛放的煙火,和那一雙明亮甜蜜的琥珀色眼睛。
松田陣平好像又聽見了女生清脆的聲音在說“喜歡”,他沉默著,從兜里拿出一包煙在手中把玩著。
“喂,萩,那家伙有和你回郵件嗎”最終,松田陣平還是把那包煙又放了回去。
即使沒有說出那個名字,萩原研二也心知肚明自家幼馴染口中的“那家伙”是誰。他的笑容染上了無奈的味道,“沒有,從咲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
松田陣平眼中閃過擔憂,可嘴上還是兇巴巴地吐槽道“嘖,當初還說要每天發很多條郵件,讓我們不要嫌她煩,現在倒好,別說每天,整整四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萩原研二的面上也帶上了擔憂,“也不知道,咲到底是去干嘛去了。唉,如果有機會的話,報個平安就好了。”
他們都知道,星野咲的離開恐怕并不是她一開始所說的那樣,是因為她叔叔的原因。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不是什么遲鈍的人,從發出去的郵件石沉大海開始,他們就明白,星野咲應該是去執行什么任務去了。
想起現在毫無音訊的星野咲,萩原研二的思緒也不由飄到那兩個從畢業后就杳無音信的好友身上。
“真是,怎么一個個的,都這么讓人擔心,全都沒了消息。”他嘆一口氣。
被萩原研二的話一提醒,松田陣平也想起了那兩個家伙,“那兩個笨蛋,一畢業就消失,等回來了我非得和他們練練不可。”
他吐槽著,說要把那兩個家伙捶到起不來,萩原研二笑瞇瞇地表示加他一個。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忽略了另外一個可能。
在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聊天的時候,諸伏景光和星野咲正在找機會合理地退場。